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1907章(2 / 2)

陪伴,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细水长流的相守,成为这个年纪,晚辈对长辈最珍贵、最温暖的给予。

风禾尽起,万物生长,一家人的牵挂与温暖,像江南的流水,缓缓流淌,岁岁年年,永不消散。

时光如白驹过隙,倏忽入冬,乌镇的腊梅如约又开了。

老宅院子里的那株腊梅树,枝桠间缀满了嫩黄的花苞,挨挨挤挤地绽着。

冷冽的寒风掠过,便将清冽的梅香揉进了小院的每一个角落,淡远却悠长。

苏木搬了张石桌摆在腊梅树下,擦得干干净净,摆上一套青瓷茶具,沸水入壶,碧色的龙井在水中舒展,热气袅袅升起,与梅香缠在一起。

徐佳莹坐在对面,膝头摊着一本牛皮纸相册,手里还捏着几封泛黄的信笺,都是她母亲沈清媛当年在巴黎写下的。

两人就着梅香喝茶,指尖轻轻翻着相册。

里面是巴黎之行的种种,有玛德琳工作室里未完成的舞衣,有《丝线两端》展览现场的熙攘,有塞纳河畔的落日。

还有伊莎贝尔站在博物馆展墙前的笑容。

翻到沈清媛的旧照时,徐佳莹的动作会慢下来,指尖拂过照片里母亲年轻的眉眼,眼底满是温柔。

“你看这张,妈在蒙马特高地画速写,身后的风车还是老样子。”徐佳莹指着一张黑白照片,轻声说。

苏木凑过来看,伸手替她拂去落在信笺上的一片梅瓣,温声道:“和你现在画画的样子,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