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舟,”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沈亦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谢什么,这是我们一起的事。再说,能跟你一起做研究,是我的福气。”
可看着初纲上标注的田野调查地点,
日本、中国台湾,需要短期驻留开展实地访谈、文献整理与非遗走访工作,这让一向懂事、牵挂父母的苏锦心里多了几分忐忑。
她深知父母刚从巴黎奔波归来,正是需要安稳休养的时候,自己却要远走他乡做研究。
即便有沈亦舟相伴,也依旧担心父母会牵挂、会不舍。
从巴黎回国的飞机上,苏锦一直攥着那份初稿,翻来覆去地看,但眼神却总飘向窗外。
沈亦舟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握住她的手,也不多言,只是掌心的温度传过去,让她知道有人陪着。
回到乌镇后,苏锦特意选了个阳光和煦的周末午后。
前一天晚上,她就跟沈亦舟商量:“明天下午,等我爸喝完茶,我妈绣完一会儿花,那个时间他们心情最放松,咱们再说。”
沈亦舟点头说好,还帮着她演练了几遍怎么开口,怎么说才不会让父母担心。
小院里的桂花树舒展着枝叶,细碎的桂花苞缀在枝头,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得人懒洋洋的。
苏木刚泡了一壶新茶,正靠在藤椅上翻着一本关于法国历史的小书。
徐佳莹坐在绣架前,绣着那幅未完成的木槿花,绣针穿过绸布,发出细微的声响。
苏锦拉着沈亦舟坐在小院的桂花树下,手里紧紧攥着皱巴巴的项目申请初稿,指尖把纸张捏出了深深的褶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