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红瓦,窗外是成片的橡树林,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香。
推开门,玛德琳女士正坐在窗前的刺绣台前,戴着老花镜,指尖捏着细针,慢悠悠地整理着彩色的绣线。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银发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听到脚步声,玛德琳女士缓缓抬起头,看到是徐佳莹和苏木,立刻放下手中的绣线,起身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绽开慈祥的笑容。
“我的孩子,你们终于来了,我还在等你们。”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盒子上绣着小小的芭蕾舞者纹样。
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银色的芭蕾舞者胸针,舞者的裙摆用细巧的刺绣工艺勾勒,灵动又精致,正是当年清媛未能完成的舞衣上的纹样。
“送给你,佳莹。”玛德琳女士把胸针递到徐佳莹手里,声音温柔得像枫丹白露的风。
“纪念这件圆满的舞衣,也纪念我们跨越三十年的相遇,更纪念你对母亲的这份深情。”
徐佳莹接过胸针,指尖轻轻抚过芭蕾舞者的轮廓,泪水终于滑落,她轻轻抱了抱玛德琳女士,脸颊贴着老人温暖的肩膀,声音哽咽。
“谢谢您,玛德琳女士,是您帮我完成了母亲的遗憾,是您让这件舞衣有了圆满的结局,这份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
玛德琳拍着她的背,轻轻安抚,声音里满是期许:“傻孩子,不是我帮你,是你对母亲的思念,让这件舞衣有了灵魂。”
“苏绣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的使命,往后,也要带着这份对刺绣的热爱,带着对母亲的思念,一直走下去,让你的设计,走向更广阔的世界。”
徐佳莹用力点头,把胸针紧紧攥在手里,心底满是力量。
四人坐在工作室里,玛德琳拿出清媛当年留下的绣样,与徐佳莹交流苏绣与法式刺绣的技法。
苏木则在一旁静静聆听,记录下两位刺绣大师的交流心得,他们与两位老人约定,回国后会常通书信,常寄思念,会把她们的故事融入设计与文化项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