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赶路,一边解开各种禁制。
浓雾散去,再无阻碍。
陈灼华与安兮若直视着前方,皆可看到公孙楠疾步过来的模样。
走至门口,公孙楠准备施礼。
眼前的两人,乃是站在世间最顶峰的存在。哪怕她知道陈灼华不是忘情之人,也得注意分寸。
可是,当她打算弯腰行礼之时,发现身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束缚住了,不可动弹。
“姐。”
深深注视了一眼面前之人,陈灼华没有摆出证道之君的高傲姿态,只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晚辈,躬身一拜。
安兮若虽不语,但动作一致,态度真诚。
“使不得。”
公孙楠受宠若惊。
前些年,青帝威名震动九天十地。公孙楠从中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且与宗主林长生详谈过此事,大概率是陈灼华所为,欣喜不已。
此时此刻,两尊大帝亲临此地,并且向着自己鞠躬行礼,心神震荡,诚惶诚恐。
在公孙楠看来,自己与陈灼华的姐弟情分,还达不到太深的地步。然而,因为这个称呼,陈灼华却一直对自己礼敬有加,从不逾越。
另外,若非与陈灼华结缘,公孙楠绝对走不到今天的高度。
“两位至尊不必如此,我受不起啊!”
帝心难测,公孙楠怎敢随意对待。
陈灼华浅笑道:“姐,你这话就见外了。若连你都受不起,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能受得起了。”
只要是陈灼华认可的亲朋好友,安兮若一律尊重,收敛君威,微笑不语。
这番话如一场柔润的春雨,洒落在了公孙楠的心湖中,淅淅沥沥的水珠,点在了水面之上,泛起涟漪无数,令她身心一颤,眸光不停闪烁。
“姐,不请我们进去坐一下吗?”
接着,陈灼华伸手指了一下雅居的方位。
公孙楠的动作略显僵硬,侧身恭迎:“请进。”
入内,落座。
贵客登门,公孙楠自当全心全力的招待。她想斟茶倒水,却被陈灼华制止了:“姐,咱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客套。”
公孙楠很想说些什么,但又担心说错了话,欲说还休:“我......”
曾经陈灼华虽贵为尊上,且是上古战神的转世身,但公孙楠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或多或少能控制住心绪。只要陈灼华性情不变,那么双方还能以姐弟相称。
如今,陈灼华已登帝位,公孙楠没法做到心如止水,举止十分拘谨,内心五味杂陈,甚是紧张。
对于普通人来说,大帝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