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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梧一五一十地,把他在乾云城,所接触魔术师的细节。
以及千面人自己自爆出来的,关於今宵的谋划。
全说了出来。
听著寧梧的描述。
一旁的秦雪瑶眉头越锁越深。
这种不靠武力,纯靠玩弄人心的对手,著实难缠。
坐在地上的夏时雨。
眉头也是越皱越深。
“麻烦了。”
夏时雨把画板往旁边一扔。
那双向来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死鱼眼里。
罕见地闪过了凝重的情绪。
“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这个女人,现在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
“所有的谋划布局,不著痕跡。”
“最可怕的不是她的算计有多精妙。”
“最可怕的是,她利用的,全都是阳谋。是符合各方利益诉求的必然逻辑。”
“这种对手,没有破绽。因为她把整个大环境,都变成了她的工具。”
夏时雨嘆了口气。
她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隨后。
她双手撑著地,慢慢地,一点点地从那堆废纸里站了起来。
由於坐得太久,她的双腿有点发麻。
她甚至踉蹌了一下,踢飞了脚边的一卷草纸。
她光著一只脚,另一只脚踩著半截袜子。
就这么毫无形象地走到了寧梧和秦雪瑶的面前。
夏时雨抬头。
看了一眼秦雪瑶,又看了一眼寧梧。
她那没精打采的脸上,恢復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状態。
“行了。”
“我听明白了。”
“我也知道你们俩,今天为什么要来找我了。”
夏时雨摊开双手。
“我答应了。”
“这个忙,我帮你们。”
得到肯定的答覆。
秦雪遥向来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由衷的放鬆。
她站直了身体,非常正式地衝著夏时雨頷首。
“多谢。”
“有了你在后面做大脑,这帝都的局,接下来就有著落了。”
“谢就算了,省点口水吧。”
夏时雨挥了挥手,打断了秦雪瑶的客套。
她重新蹲下身,从地上那堆废纸里扒拉出一个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乾瘪麵包,隨手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乾巴巴的,她嚼得面无表情。
“秦雪瑶。”
“你既然接手了帝都的清剿权限,那就別在那些边缘线索上浪费军力了。”
她伸出没拿麵包的手,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屏幕上弹出一张帝都及周边的三维地图。
红色的一个光点,標在了昨晚发生过激战的旧朝皇陵位置。
“那个守墓人,憋了几十年,选在这个时候破封而出,绝对不是出来透口气的。”
夏时雨咽下麵包,死鱼眼盯著屏幕。
“他在皇陵的现身,和项狂的交手,就是个引子。”
“你只需要顺著守墓人昨晚逃跑的路线。不用去管那些干扰项,直接把影卫的侦查网铺向帝都北郊的废弃工业区。”
“如果不出我意外的话。”
她耷拉著眼皮,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今天下午。”
“最迟不超过下午三点。”
“那边就会有点大动静搞出来。”
“你们军方只要提前把口袋扎好,等著他们往里钻就行了。”
秦雪瑶听得非常认真。
和聪明人共事,最忌讳的就是不停地问为什么。
你只需要去执行。
安排完秦雪瑶的工作。
夏时雨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到了寧梧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寧梧那副看似松垮的站姿。
“至於你。”
夏时雨把剩下的一小块麵包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你既然大老远跑到帝都来了。”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
“如果你想试试你的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