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高志远拉着她进入他的圈子,知道的都羡慕嫉妒恨;不知道的人眼神怪怪的上上下下打量她,以为她是高志远找的小的……
最后没辙,老高同志只好自己一个人去见战友。
“志远要去见战友,你咋不陪着他去呢?”
“娘,累人得很,懒得听他们吹牛,一个个的喝了酒姓啥都不晓得了。”
年轻的时候看他们喝酒听他们吹牛兴趣满满的,现在听着听着就想睡瞌睡了,老了,精力不够了。
“志远算是好的了,一直都有分寸。”陈冬梅感慨道:“当年幸好嫁的是志远。”
杜红英……呵呵,时隔多年,我娘还在感慨没选错女婿。
“什么?”
半夜三更的,睡梦中的杜红英接到一个电话给气笑了。
“婶子,首长他们正喝着酒,突然叶首长就接到了疾控中心的电话说他今天乘坐那辆高铁的商务车厢里有一个旅客染上了病,他们整个车厢里的乘客都是密接,要他们隔离。”
然后,这位见战友的老叶成功的将七八个老战友拉入了隔离的阵营。
“全都要送到通安村的宾馆来隔离?”
“是的,婶子。”
“那他怎么不亲自给我打电话?”
“婶子,首长害怕您说他。”小林低声道:“这会儿几位老首长全都傻眼了,一边担心一边小心的打电话给家里请假呢。”
“……”
杜红英……这到底是千里迢迢见战友还是千里迢迢投毒?
当然,也不能怪老叶,只能说,轻易别出门,出门可能就回不了家门!
她无比庆幸自己拒绝了和高志远一起出席,要不然就得和他一起去隔壁宾馆住起了。
你说说这算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