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心疼人家愿意留下,你也看看人家愿不愿意用啊,人家连你都嫌弃,连你生的闺女都嫌弃,你买的东西人家不得嫌弃死啊?”
话落,李保军根本不管快心梗的李保翠,跳下车就往楼上走。
嘴里还不忘招呼李保全,“赶紧跟我走,死窝囊废一家子,老子休息就光给你们当苦力了。
我不用搓澡吗?我没家人吗?我不用陪媳妇孩子吗?一趟不搬光,还想我再跑一趟?我欠你们的吗?
就是太给你们脸了才让你们这么蹬鼻子上脸?我告诉你们,以后别找我了,再找我,我就是冒着被我妈打死的风险,我也先抡死你们。”
李保翠全程不敢说话,李保全也尴尬的不行。
因为他们都知道李保军是个什么性子,这几年还算好了,以前那真是名声臭的周边几条街听了都摇头。
暴力踹开门,李保军大摇大摆就走了进去。
“这摇篮床不是他婚前的吧?给我帮下去,窝囊废一家子你看不上就给我,我用得上,还有这俩暖水壶,还很新呢,不能是他婚前的吧?
大冰箱也不要?这大冰箱不是你们结婚第二年买的吗?你不要我要,搬我家去。
你们是真有钱啊,那棉被呢,棉被,灶台那锅,你要用不上还可以卖废品啊,知不知道过日子啊,那铁卖废品站一毛多一斤呢,还有那铝锅价格更贵......”
李保军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着东西往保全怀里塞。
“拿回去喂狗都不给他。”
扭头看了一眼阳台晒的衣服和门口的鞋子。
“谁买的,不能是他一大男人上街买的吧?”
李保全赶紧道,“他穿过的我们可不要,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