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因为自己这事牵连到李家,岳小婵第一次在大家面前,难堪的扒开自己的伤疤。
她语气带着颤抖,低着头不敢看人,声音难堪又悔恨。
“我年轻不懂事,让人给欺负了,我爸爸让我气死了,我妈妈因为这事也魔怔了,疯了七八年,我的孩子没有爸爸,我之前住千塘西湾区大道胡同,我的情况周边街坊邻居都是知道的,公安同志你们随便打听一下就清楚了。
后面我被赶出来,是我婆婆收留了我,经过我婆婆,我认识了我丈夫,跟我丈夫慢慢相处之下有了感情,然后带着孩子跟他组成了一个新家庭。
我不知道这个“尹玉生”是哪冒出来的,不过上次他过来,我好像听人说他不能生孩子了。
我估摸着他是不是听说了我的事,见我跟我丈夫生了自己的孩子,觉得我婆家会排挤我前头的孩子,我也会把孩子当成累赘.......”
说到这里,岳小婵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抽噎了起来。
她好恨啊。
她绝不可能把道生给尹玉生的。
凭什么?
她吃了这么多苦,被人戳着脊梁骨,被人吐口水,骂荡妇、破鞋、不要脸,连带着道生也顶着野种的名头这么多年。
她顶着世俗的巨大恶意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痛苦把道生养大。
她们母子相依为伴受了这么多的磨难和冷眼排挤,现在终于离开了那个对她充满恶意环境,来到了一个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过往的地方。
她终于不用顶着那些嫌弃鄙夷的目光做人了,她终于敢抬头看人,敢正常呼吸了。
日子刚好点,他又找上门了。
要再次把自己拽入深渊。
要把她的不堪再次摊开在所有人面前,让大家观看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