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郑三彩也是,之前我都跟她说了,前看婆后看媳,她非不认,说啥她两儿两女呢,不指望人家,你看把人家逼急了,管你几儿几女,都没好日子过。”
江红玉听着周边的议论声,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啊建国,待媳妇这点你得跟你哥学学,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这会你嫌弟妹闹了,之前你妈闹的时候,你咋惯着呢?
弟妹之前性子多好的人啊,硬被你们逼成这样了,你当初要跟你哥似的能护着她两分,哪有现在这些事啊?
你说你,一大男人,连媳妇妈那点事都处理不好,只会挥拳头,街道办领导都上门多少次了啊,你还不长记性~”
在江红玉三言两语中,这事竟变成他的错了。
情绪的激动,周边围观群众的风凉话,刺激的谢建国发出爆鸣般的咳嗽声。
李保翠也不得寸进尺,今天已经没白来了,她跨上自行车就走。
"缺德命硬的老婆婆,我明儿下班再来看你哈~"
李保翠走了,周边看热闹的人已经看出经验来了,知道接下来没啥看头了,一个个的都交头接耳的离去,有些人甚至还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
毕竟这谢家的热闹,可是最近街坊邻居饭桌上的谈资。
以前大伙见面打招呼问的是,“吃过了吗?”
现在大伙见面相互打招呼都是,“建国媳妇今儿过来了吗?”
谢建国狼狈的坐在门槛上,手掌按住自己胸口,发出爆鸣般的咳嗽声,目光死死盯着李保翠离去的方向。
江红玉看了谢建国一眼,撇了撇嘴一甩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