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中午,病人家属大多在吃午饭,但谢家却齐聚在谢建国的病房。
谢父被大闺女搀扶着,谢母被二女儿搀扶着,齐齐对着病床上的谢建国哭诉。
“你看你娶回来个什么丧门星,这是要克死我们一家人啊,孩子都已经被她克死了,你要还不跟她离婚,接下来就到我跟爸了,呜呜呜,我养你这么大,享你啥福了,你倒是给句话啊?”
谢父脸颊都凹进去了,大腿根还火辣辣的疼,“是啊,官商勾结,这就是官商勾结,那公安同志包庇他们,建国,你以前的营长跟你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告他们,一定得告他们。
那么一壶开水倒我身上了,还跟我说是意外,还跟我说我们的家务事让我不要占用公安资源!
放屁,他们就是勾结,啥家务事啊,这能叫家务事吗?要不是天气冷穿得厚,我这会还能站起来吗?”
一想到那一壶开水,谢父头皮都在发麻。
谢母头上还缠着纱布,半死不活的催促着谢建国,“那个贱皮子是被鬼附身了吧?她不怕疼吗?这是冲着要我们命来的啊,我不敢,建国啊,我们谢家要不起这种丧门星,这都成街坊邻居笑话死了,说我们一家子被一个媳妇整的要家破人亡了。”
江红玉跟谢建军从门外走来,站在门口没进来,依靠在门框上。
听着谢母这话,她顿时带着幸灾乐祸道,“哎呦,这你们可想错了,这街坊邻居的眼睛可不瞎,人可没说李保翠害谢家家破人亡,人家说的都是你们老两口作孽多端,终于要遭报应了~”
“哈哈哈哈哈哈~”
谢建军赶紧扯了江红玉一下,小声呵斥道,“行了,还嫌不够乱吗?你还笑,少说两句吧。”
江红玉可不惯着他,一个白眼翻天上去了,“这多说两句少说两句有啥差啊?这大街小巷你出去打听打听你们谢家有啥好名声。
你家早就烂大街了,以前只有我的时候还说我厉害,结果呢,咋一个个嫁进你嫁的都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