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军道,“医院医院,不就发个烧吗?打两针屁股就是了,我家选恒之前发烧都这里打的,正好这离我家近,打完马上就能回家。”
进了诊所,是个老大夫,李保军问道,“医生呢?”
老大夫道,“哦,我儿子有事出去了,这会我在店里,啥问题啊?”
李保军道,“您不是退休了吗?来吧来吧,他发烧了,你赶紧给看看,保全你福气还怪好,头一回来就遇上个老大夫。”
量完体温,头发花白的老大夫道,“不行,烧的太厉害了,要挂水吊点青霉素,没准要烧出肺炎了。”
李保军一愣一愣的,“这么严重?那,那就挂呗。”
老大夫配好了药水,研究了李保全手臂半天,扎了两针没扎对,然后说看不清血管准备扎脚。
李保全脱掉鞋子,越整越忐忑,潮红着脸问李保军,“保军哥?没问题吗?”
李保军道,“有啥问题啊,老大夫老大夫,越老越值钱。”
研究了一下脚,老大夫扎了一针没扎进去,最后说要扎头,眯着眼睛伸手就去掰李保全的头。
李保全赶紧扶着墙想要站起来,“医生,我.....感觉我好多了,不吊了。”
李保军赶紧给人摁下,“你说你都大老爷们了,还害怕打针?老大夫,医术高明,就是眼神不好,那啥,你再信他一次,再信他一次。”
这话说的他都有点心虚了,还不忘给自己找补。
“你以为我不想送你去人民医院啊,那谢建国一家还在医院呢,你说你都这样子了,到时候我们要碰上,不又是多余的事,我可告诉你,我可真心的不乐意管你家这一堆破事。”
李保全被李保军劝着又坐好了,李保军看着老大夫举着针满头找血管,自己也头皮发麻。
最后,扎第六次的时候,终于给李保全大拇指那的血管扎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