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东出竖起三根手指,“要么把货找出来,要么把那个毁货的人找出来。如果三天后没有结果……”
“你就自己体面点走吧,別让我难做。”
说完,石东出看都没再看一眼,转身带著眾人大步离去。
李仲久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李子成一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冷笑著离开了。
……
空荡荡的冷库里,只剩下李子成一个人。
以及那把冰冷的左轮手枪。
“呼……呼……”
李子成艰难地爬向角落的水管,拧开阀门。
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著他的身体,將那些未乾的水泥一点点冲走。
他看著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满身伤痕的自己。
突然,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
那种对金门集团、对石东出的敬畏与恐惧,像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扭曲的虔诚。
如同朝圣者看见了神明。
那是【s级门徒卡】在灵魂深处烙下的绝对印记。
昨晚的暴雨夜。
当他被苏晨一膝盖顶飞昏迷后,再次醒来时,看到的那双闪烁著金色光芒的眼睛。
那一刻,他这辈子的信仰就被重塑了。
李子成並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一个安全屋,从画框背后找出一部手机。
那是他作为警方臥底时留下的最后退路,但现在,这条路通向的不是警察厅,而是另一个更为恐怖的主宰。
他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於心的號码。
“嘟……嘟……”
电话接通。
“老板……他们刚才差点杀了我……”
……
清潭洞,海边別墅。
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精致的早餐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苏晨穿著一件宽鬆的浴袍,正坐在桌边,手里拿著一杯牛奶。
辛海恩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正在餵他吃一块切好的奇异果。
苏晨从容地咽下水果,对著放在桌上的手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做得好。”
苏晨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只给了你三天时间那好,我们就只给他两天的命!”
辛海恩好奇地眨著大眼睛,看著苏晨。她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只觉得此刻苏晨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迷人得致命。
苏晨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对著电话下达了最终指令:“我要金门集团乱起来。”
“你臥底这么久搜集的黑料可以爆出来了,財务造假、杀人灭口、行贿记录……统统交给具宽熙,把这位不可一世的会长送进监狱。”
电话那头的李子成呼吸一滯。
“老板,恐怕我手里这些还不足以让他进监狱啊!”
“没关係,交给具宽熙就好了……”
辛海恩惊讶地看著苏晨:“你想干什么,那可是石东出!汉城最大的黑社会头子之一,警方和检察官都拿他没办法的!”
“再说吧,我可没说要他进监狱……”苏晨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日出:“我只要他死!”
“你的媒体公司,放出消息,金门集团会长被抓!天天让媒体盯著检查厅!”
次日晚上,城南检察厅门口,无数金门集团小弟守在街对面,记者长枪短炮对著门口,今天最大的新闻是,金门集团石会长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