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音苦笑道:“连牟大师你都没办法的事,别人怎么可能有办法。”
“那不一定,就像治病,有些大医院治不好的病,一个江湖郎中却治好了。”
大力知道,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牟达元家了。
再不走,就会显得不知礼节、不知好歹。
“那好,”大力灭了烟,“不管怎么说,都得谢谢牟大师,这个……费用是多少?”
牟达元微微一笑,“大力兄弟,别说你救了我孙女,就算没有这回事,我也不会收你们的钱,
“你看,连问题都没解决,哪有收钱的道理嘛。”
大力想说,医院没治好病,不也照样收钱吗?起码挂号费你得给啊。
可他现在哪有心情说这个,人家牟大师说不用给钱就不给呗,再说什么就显得矫情了。
“那就谢谢牟大师,我们告辞了。”
“两位,实在不好意思,牟某无能,没能帮到两位!”
“牟大师客气了。”
大力站起来,带着净音往门口走去。
牟玉彤起身说道:“等等!”
两人转身,一起看向牟玉彤。
“有事吗?”净音问道。
“你们……你们这就走了吗?要不,留在我家玩几天呗。”牟玉彤嗫嚅道,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大力苦笑一下,“谢谢,不用了,我们还得赶回去,陪伴清心姐,能多陪她一天是一天吧。”
牟玉彤正要说话,牟达元抢先说道:
“能够理解,清心大师的时日不多了,你们早点回去陪陪她。”
随即,牟达元走到门口,冲外面大门外喊来闫三。
“闫三,你帮我送送他们两位,一直送到山脚下去。”
“好的,师父。”
闫三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吧。”
大力和净音告辞了牟达元爷孙两个,慢慢离开别墅,在闫三的陪同下,沿着石阶往山下走。
说是让闫三送他们到山脚下,实际上根本没那个必要。
人家牟大师那是客气,大力他们要是真让闫三送他们到山脚下,那就太不懂事了。
才走了没几步,大力和净音就让闫三倒回去了。
两人心情沉闷的慢慢向山下走去,感觉脚步比上山时还沉重。
……
山上牟家别墅里。
牟达元爷孙俩回到客厅,相对而坐,继续喝茶。
牟玉彤把茶杯放在嘴边,一边抿茶一边盯着爷爷看,两只大眼睛里满是审视。
“爷爷,我感觉……你好像没跟他们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