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不够,你们最好能尽快搞到宋国运送给辽国的具体物资情况,因为我们首先还是得解决辽国,才能有空南下。”
赵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没有问题,我会在接下来让父皇更加注意收集这方面的情报。”
兀术闻言,心中不觉好笑。
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宋国皇子,连太子都不是,怎么有脸摆出这种架势呢?搞得好像你父皇都是替你办事的人一样。
但兀术并未说些什么,而是小心翼翼地将这份情报放在了自己衣服特制的暗袋之中,隐藏好,然后起身离开。
等到兀术离开后,办完正事的赵构也是松了一口气,对着从屏风后面转出来的李师师笑道:
“听说师师姑娘你可是棋琴书画四绝,今天我正好也可以领略一番。”
李师师闻言,微不可觉地皱了一下秀眉,但语气还是相当温婉。
“时候已经不早了,殿下还请早些回府歇息吧。”
赵构听完这番话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了怒容。
“你这贱婢,竟然给脸不要脸?”
眼看一场冲突就要爆发,矾楼的老鸨陈妈妈赶紧冲了出来。
“哎呀呀,殿下不要生气。若是您想要来点文雅的,咱们矾楼之中多的是其他花魁能陪您玩耍。”
“李师师她也不是不愿意侍奉殿下,主要还是害怕陛下得知之后会迁怒于我们,我们这小本生意实在是不敢触犯陛下天威呀。”
赵构听完这句话之后,又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说道:
“拿父皇来压我是吧?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区区一个青楼女子,在父皇的心中会比我更重要吧?简直就是笑话。”
“你们就等着瞧吧,迟早有让你们开心的那天!”
丢下了这番充满威胁意味的话之后,赵构怒气冲冲地离开了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