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精灵族族长,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实则暗地里也是个闷的不行的那种?
这么压抑?
“你脑子里都想什么?”
沈奕皱了皱眉,一旁,希洛斯还是一脸不解,一边看了看沈奕,又看了看绯糜。
怎么这会儿这两个人说的话,她都有些听不明白了?
什么时间久时间快的?
她堂堂一族之长,就算只是原来的族长,那也不该有太多难以舒张的情绪,今天像是这样哭了片刻,已经是她觉得要羞上一辈子的事情,怎么看绯糜的意思,还觉得她哭的时间太短。
难不成平日里沈奕周围的其他女人心理难受压抑的时候,也会这样找沈奕排解?
“你少听这些,别被她带坏了。”
无奈的瞪了绯糜一眼,沈奕示意这个古灵精怪的小魅魔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很显然,绯糜完全没看到沈奕的‘信号’。
“你和老公待了那么久,装什么清白呢?”
“呵!”绯糜一声冷笑,然后斜眯着眼角,不怀好意的看向不明所以的希洛斯。
“你做这种事情,和老公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甚至有几个女人都坦白到当着我的面儿,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再说了,老公帮了你这么多,你以身相许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的?你还不情愿上了?”
说罢,绯糜气哄哄地转身就走,只留下希洛斯一脸懵然的待在原地,和沈奕一起发愣。
“她....”
“她这是.....”
希洛斯看着绯糜离开的方向,不解地看向一旁的沈奕,绯糜说的话都雾里看花似的,迷蒙的厉害,什么她和沈奕在一起待了那么久,不就才几分钟的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