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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根本就没去过那个公厕一次。”
“目前。”
“区纪委已经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严肃处理。”
“该免职的免职，该处分的处分。”
“刘桂玲大姐那边。”
“区里也重新跟她签订了正式的劳动合同。”
“配齐了五险一金。”
“休息室的钥匙也第一时间交到了她手上。”
王洋听完。
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嗯，不错。”
陈虎中点了点头。
稍微停顿了一下。
“市长……”
“那个……德阳书记后来专门给我来了电话。”
“在电话里做了深刻的检讨。”
“说他工作失职，没有抓好
“给市里和您的工作添了麻烦。”
“他说接下来一定会举一反三。”
“在全区范围内。”
“对这类形式主义问题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
“保证……”
“不用保证。”
王洋抬起手。
直接打断了陈虎中后面的话。
“虎中，你替我给德阳带句话。”
陈虎中立刻坐直了身子。
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王洋放下杯子看着他。
“私下里。”
“我们都是从荣县一起出来的老同事。”
“关系再怎么好都行。”
“但是，工作就是工作。”
“这套规矩。”
“从我们共事的第一天起。”
“他就应该明白。”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王洋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如果我再发现一次。”
“或者从别人口中再听到一次类似的问题。”
“就让他赵德阳同志。”
“带头去打扫一个月的厕所吧。”
“办公室的椅子坐不明白，想不清楚事。”
“那就让他站到一线去。”
“好好体验一下。”
“什么才叫真正的为人民服务。”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陈虎中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跟在王洋身边这么久。
见识过他的雷霆手段。
也领教过他的杀伐决断。
可像今天这样。
用如此直白的话。
去敲打一个区委书记。
尤其是赵德阳这种。
跟他一路走来的自己人。
这还是头一回。
过了好几秒。
陈虎中才反应过来。
连忙点头。
“是，市长。”
“您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王洋嗯了一声。
再次端起茶杯。
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陈虎中见状。
便也识趣地起身告辞。
等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
王洋才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的视线，越过楼下的车水马龙。
投向了老城区的方向。
赵德阳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干部。
是他京阳布局里重要的一环。
他希望赵德阳能明白。
他的信任和支持。
从来都不是可以肆意挥霍的资本。
就在这时。
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是桌上的那部红色的机要电话。
王洋转过身，眉头微挑。
然后快步走到办公桌后。
伸手拿起了电话听筒。
“喂，你好。”
“我是王洋。”
听筒里。
传来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王市长，你好。”
“我是周联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