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白术那样,很容易被愤怒冲昏头脑。
温瓷快速在一张纸上写下号码,这是薄肆的号码,当初跟薄肆在一个小区的时候,她就总觉得自己有一天可能会用上这个号码,背下来果然没错。
现在她在纸上写了两句话,很简洁的两句话,大概就是自己现在在哪里,然后需要薄肆那边做什么。
她讲纸张夹进这些书籍里,自己将具体的页码全都记下来了。
第二天早上,果然是那个女孩子来送饭。
对方现在估计是专门给她送饭的,而且每次都会安静的在旁边等她吃饭。
女孩子不是吃货,温瓷试图用好吃的诱惑对方,这人也不为所动。
她的视线落在对方的布娃娃上,“你知道针线吗?你去把针线找来,我帮你把这个重新缝一下。”
女孩子的眼睛眨了眨,似乎知道针线是个什么东西。
她的眼底划过一抹亮光,很快就朝着外面跑去了,等拿来针线之后,温瓷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旁边,把她的布娃娃想要取下来,但是女孩子显然有些抵触。
温瓷的视线十分柔和,“如果你不取下来的话,我怎么给你缝呢?”
她笑着看向对方,“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这个所谓的朋友是指这个布娃娃,但是在这之前,绝对不会有人认为这个布娃娃是她的朋友。
所有人都说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特别是在她说出这个布娃娃是她的朋友的时候,大家的笑容都是那种讥讽的,他们都以为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但傻子知道自己是非常难受的。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长得非常丑,每次想要主动跟人说话的时候,对方就会做出一副被吓了一大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