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鸟也不可能知道消息。
群内一瞬间陷入了沉默,大家都心事重重。
而另一边的白鸟,已经接连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噩梦了,梦见了湍急的水流,梦见那窒息的感觉,梦见有人用手一次次的捂住自己的鼻子,她崩溃的想要大喊,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一旦张开嘴巴,所有的水流都会瞬间涌过来,她害怕这种窒息的感觉。
她一瞬间从床上苏醒,额头上都是汗水。
屋内有两个人影,看得一点儿都不真切。
床头的灯光瞬间被人打开,秦鎏的声音响了起来,“做噩梦了。”
白鸟的眼底划过一抹迷茫,扭头看过去,吓得瞬间往床下跑,这个男人也是噩梦的来源,让人觉得十分难受。
秦鎏下意识的就要去接住他,她却跌进了一双手里。
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喻深,两人到现在还是没办法离婚。
秦鎏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想过要将白鸟带走,但温瓷留在这里的人实在是盯得太紧,压根不愿意,他跟喻深两人又没办法达成一种和谐共处的状态,于是三个人就一直只能诡异的生活在同一个房间里。
白鸟睡床,他打地铺,喻深睡沙发,就这样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里。
秦鎏的火气一天天的变重,特别是察觉到最近白鸟开始做噩梦,并且因为噩梦里的内容开始疏远他之后,他确实有些绷不住了。
他跟喻深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喻深虽然是个傻子,但体格是真的不错,特别是跟人打架的时候,那就是乱拳打王八,哪怕秦鎏专业训练过都没办法在这些乱拳里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