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敊怒吼,而后握拳聚力,狠狠推出。
轰!
对抗之下神枪化为万千律令,这些律令像一道道游走的灵蛇,拖著细长的身躯快速没入龙敊的身体。
“!!!”
龙敊这时才惊醒过来,赶忙凝聚心神,想要驱离这些律令。
突然,他神色一顿,猛然回身看向花翎站立位置,惊恐啸叫:
“小心下方,走!”
“嗯”
花翎被吼的愣神。
还未等她理解什么意思,下一刻,一道凶残暴怒又带著浓浓怨恨的气息从花翎站立的正下方闯出,径直撞向花翎。
“野兽!!!”
花翎认出这道凶戾气息的源头,勃然色变。
这个滋生出反抗心思的工具,消失这么久都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一出现就是铁血復仇。
更加令人惊恐的是,这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潜伏到她脚底下的沙漠,伺机袭击。
相比金枪的袭击,野兽的袭击更为凶戾,那浓郁的怨恨根本就不加掩饰。
“吼!”
野兽面目狰狞,双眸之中充斥怨恨的怒火,双爪润利如刀,狠狠的抓向花翎。
“遭了!”
花翎色变,她可不是野兽的对手。
龙敊也同样著急了,立马回身想要救援。
但那无形的律令立马缠绕而来,將他拖在这里。
“跑!”
龙敊眼瞅自己杀不过去了,真的著急了,朝著花翎咆哮。
“孽畜,你敢噬主”
花翎一边后撤,一边厉声怒喝,同时身上蔓延出平时她威慑野兽的气息,想要用这种方式震慑野兽,迫使他放弃袭击。
然而……
这气息非但没有震慑野兽,反而勾起野兽那段痛苦的记忆,勾起那段非人的时光。
“啊……吼……”
野兽怪啸咆哮,牙齿因用力撕咬而流淌鲜血,双目猩红的像头真正的凶兽。
花翎意识到不妙了,她似乎弄巧成拙了。
或许对於心智脆弱者来说曾经那段被折磨的记忆是令自身恐惧和不愿面对的。
但对於野兽这种骨子里都是野性和凶戾的存在来说,那段记忆只会让他愤怒,只会勾动他更加疯狂的报復。
花翎自以为自己的气息能够惊退野兽,但野兽只认为自己的痛苦都是这个气息造成的,他想杀死它,他想毁灭它。
於是野兽全面释放,全面暴走,足以淹没一切的杀意比他的攻势先一步杀到。
杀戮气息入侵而来,严重影响到了花翎。
她失神之下仓促反击,但忘记了手中还抱著孙女孙悦,一个脱手之下,手中怀抱的孙悦竟然脱手而出,径直下坠。
“不……”
反应过来的花翎发出近乎扭曲的鬼叫,手中的拐杖都甩飞出去,枯槁的手朝著孙悦乱抓,想要將她抓回。
但一切都太晚了。
野兽狞笑著先一步袭来,一把就接住了下坠的孙悦。
“不,不要……”
花翎灵魂如坠冰窖,整个人被重击,差点从半空坠落。
龙敊瞧见这一幕,也头皮发麻,脑子完全空白。
事情这下真的糟糕了。
“野兽,不,不要,你把她还给我……”
花翎浑身发颤,言语哀求,身躯在颤抖。
“野兽,看在你从小是我將你养大的份上,你把她还给我吧。”
野兽猩红的目光打量著孙悦和花翎,粗糙而有些弯曲的手指慢慢掐住孙悦的脖子。
“不,不要,算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