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将命运交给天意的被动选择,令郑文山心里十分别扭。
可是,他又没有别的选择。
老婆闻听此言,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你真是这么想的?”
老公去之前的时候,还一副不杀了老潘誓不罢休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呢?
“我们别无选择。”郑文山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去找姗姗谈一谈。”老婆不甘心地说道。
她不相信,女儿会这么不懂事儿,会这么荒唐!
郑文山连忙说道,“不要!”
“咱们别在掺和了,等过了青春叛逆期,自己醒悟之后就好了。”
“可是,咱们就任由她跟那老东西……。”老婆的话还没说完,郑文山说道,“没什么可是,想要女儿断了跟姓潘的这条老狗的联系,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妻子问道。
“杀了他!”郑文山说完,便挂了电话。
妻子听了这话,手里的手机,啪叽掉在了地上。
她是个良家妇女,从来没有干过土匪流氓的事情。
郑文山也是说顺了嘴,竟然把心里话给抖搂了出来。
再说老潘。
他前脚转身走进云阳酒馆,后面就有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云阳酒馆的门口。
楼上的乔红波见到这一幕,顿时瞳孔一缩。
因为这辆车,就是在路西跟踪自己的那一辆。
我靠!
老子都逃了这么久,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能找得到!
待会儿老潘上楼之后,我一定将这事儿告诉他。
在别的地方,老子怕你们,但是在新华大街,老子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就在乔红波等待老潘的时候,忽然又有一辆越野车停在了门口,随即,车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皮裤的女人。
看到她的那一刻,乔红波内心中顿时涌起一丝惊涛骇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