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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安长枪如龙,一枪扫飞三人,又一枪刺穿两人,鲜血泼洒如雨。他目光死死锁定织田信长,策马再追!
织田信长拔马就逃,朝一条狭窄巷子冲去。
邓安紧追不舍。巷子很窄,只容一马通过,两侧是高墙。他刚冲进巷口——
斜刺里,两柄大太刀如门板般斩下!
一左一右,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佐佐木小次郎和柴田胜家!两人竟早早埋伏在此!
“邓安——!!!”柴田胜家双目赤红,他亲眼看见阿市回城后失魂落魄的模样,又听闻这个华朝皇帝在基肄城欺骗她感情、利用她养伤,怒火早已烧穿理智,“你竟敢欺骗阿市小姐……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大太刀“物干焯”携着狂风斩向邓安马腿!
几乎同时,佐佐木小次郎的燕返如鬼魅般从另一侧袭来——刀光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封死邓安所有退路!
绝杀之局!
但邓安眼中毫无波澜。
在刀锋及体的刹那,他左手长枪猛地一抖,枪身如灵蛇般缠向佐佐木小次郎的刀!不是硬挡,是“缠”!枪杆与刀身摩擦发出刺耳尖啸,竟将那记燕返带偏了方向!
右手,他拔出了腰间横刀。
拔刀术·无想剑!
这一刀,比在基肄城杀冲田总司时更快,更狠!刀光一闪而逝——
柴田胜家的大太刀还停在半空,整个人却僵住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前甲胄裂开一道细线,鲜血缓缓渗出。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最终轰然倒地,眼中还残留着疯狂的怒火,和一丝……未及表白的、对阿市深藏多年的爱慕。
至死,他都没能碰到邓安一根头发。
佐佐木小次郎瞳孔骤缩。
他看见了什么?那是伊藤一刀斋的拔刀术!可伊藤前辈已死,这华朝皇帝怎么会……而且这一刀的速度、精度,甚至超越了伊藤前辈的巅峰!
逃!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脑海。佐佐木小次郎毫不犹豫,转身就往巷子深处冲去——什么武士尊严,什么剑豪荣耀,在生死面前都是狗屁!他只想活命!
但邓安根本不给他机会。
左手长枪如标枪般掷出!
“嗤——!”
枪尖穿透佐佐木小次郎后心,将他整个人钉在巷尾墙壁上!这位岩流剑豪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枪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最终头颅垂下,气绝身亡。
邓安下马,拔出长枪,鲜血顺着枪杆滴落。
他抬头,望向巷子尽头——织田信长的身影已消失在拐角。
但,跑不掉的。
他提枪,迈步追去。
不远处,一条横街。
巴御前正与三名华军骑兵厮杀,她手中打刀如电,连斩两人,却被第三人的长矛逼退。甲斐姬从侧翼杀出,一枪刺穿那骑兵咽喉。
两人背靠背喘息,身上都已挂彩。
然后她们看见了巷子口的那一幕。
看见邓安一枪一刀,瞬息间斩杀柴田胜家和佐佐木小次郎。
看见他提枪追向织田信长时,那沉稳如山、杀气如海的背影。
“他……”甲斐姬喃喃,“真的是皇帝吗?”
哪有一国君主,亲自冲锋陷阵,在尸山血海里搏杀?
哪有一朝天子,身上带着那么多狰狞伤疤,却还能笑得风轻云淡?
巴御前沉默良久,才低声道:“阿市说过,他这十几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她想起基肄城那一个月,想起这个道士温和的笑容、渊博的谈吐、偶尔展露的精妙剑术——那些都是真的,却又都是假的。
真的部分,是他的才华,他的武艺,他的气度。
假的部分,是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他的……心。
“但他确实……”甲斐姬望着邓安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很勇武。”
不是夸赞,是陈述事实。
一个敢孤身潜入敌国养伤、敢在八剑围杀中反杀、敢单骑追杀织田信长的皇帝——
古往今来,恐怕独此一人。
烽烟滚滚,杀声震天。
大野城的樱花,在血与火中,片片凋零。
而那条巷子深处,猎人与猎物的追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