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仿佛无穷无尽,且开始出现变种。
一些守卫胸口的核心转为赤红,进入过载状態,速度与力量暴增,甚至能短暂预判雷霆轨跡。
“这些铁疙瘩还会进化!”青鸟雷枪架住一柄过载守卫的能量刃,火星四溅,她被震得后退半步。
紫鳶一言不发,刀势却陡然一变。
新领悟的流转刀意展开,紫电不再一味刚猛,而是如潮水般起伏流转,时而凝实如墙,挡下密集炮火;
时而散作游丝,钻入守卫关节缝隙,破坏其行动能力。
但守卫数量实在太多。
一道苍白光束擦过青鸟肩甲,留下焦痕;紫鳶左臂被能量刃划开一道浅口,紫电繚绕止血。
两人半步未退。
第十二处导管接续完成。
此时,白澄脸色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至谷底。
星尘结晶在掌心疯狂发烫,传出清晰的警兆,她的本源消耗已近临界点。
“还差最后三处主导管,以及……指针替代。”冷凝雪声音紧绷,“白澄,你不能再继续剥离本源了!”
白澄抬眸,望向天际那轮愈发狰狞的法则旋涡。
她忽然收回按在罗盘上的双手,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將掌心那枚米粒大小的星尘结晶,轻轻按在了自己眉心。
“以身为引,以魂为薪。”她低声吟诵,银眸深处似有星辰诞生又湮灭,“门扉开,路引现。”
眉心处,星尘结晶融化,化作一道温暖的光流匯入她灵魂深处。
下一秒,白澄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虚弱感仍在,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锚定感。仿佛她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坐標,一道门扉,一条路。
她再次將双手按上罗盘。
这一次,涌出的不再是银白丝线,而是一道澄澈如晨曦的、混合著星光与门扉虚影的光柱。
光柱直接灌入罗盘核心深处!
“她把自己当成了临时指针!”绿朵失声。
光柱与锚心接触的剎那——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所有星礁守卫的动作同时僵住,眼瞳蓝光熄灭。
天际的法则旋涡停止了扩张。
罗盘的震颤平息。
唯有那道晨曦光柱,在锚心深处缓缓流转,如同一条新生的、纤细却坚韧的星轨。
断指处喷涌的银灰气流开始回流、理顺,苍白晶石地面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导管接续……自动完成!”冷凝雪盯著光幕,难以置信。
“不是自动完成。”白澄声音微弱,却带著笑意,“是锚心认出了同源的路引信念……它在自己修復自己。”
光柱持续了十息。
十息后,光柱消散。
白澄身体一晃,向前软倒,被闪身而至的紫鳶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