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离掛了电话,齐沐雨微微嘆了口气。
沐雨比谁都清楚,这些个弟弟妹妹都有自己的性子。
齐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在这条路上,她这个姐姐应该是最累的。
她需要照顾到每一个人。
包括,齐战。
……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白金瀚。
包间里。
因为是晚上了,今天出去忙了一天,白圆圆开了包间,几人在里面喝点小酒。
齐天站在桌子上,一手拿著话筒,撕心裂肺的唱著。
齐沐雨不想把弟弟妹妹们逼的太紧。
在繁忙中抽出一点点时间,也是快乐的。
“安子,来,唱一首……”齐天从桌子上下来,將话筒懟到了齐安嘴上。
齐安连连摆手。
他靦腆道,“我我不行,让大哥唱吧。”
齐天看向齐閒。
齐閒正在和白圆圆划拳。
白圆圆一脚踩著桌子,实乃性情中人。
齐閒嘴一咧,在白圆圆耳边道,“输的脱一件衣服,一直到脱乾净为止。”
白圆圆一脚將齐閒踹倒在沙发上。
“没意思。”齐天百无聊赖。
他转过头再去看沈蕊。
沈蕊交织著玉腿坐著,时不时偷偷地瞥一眼齐安。
齐安个愣头青似乎没有发现,笑呵呵的看著白圆圆和齐閒。
沈蕊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喝了起来。
“安子,蕊姐在看你。”齐天踢了齐安一脚,低声说。
齐安疑惑的转过头,沈蕊早就移开了目光,仰头喝著红酒。
“哪有”齐安问。
齐天嘆了口气。
他摇头晃脑,“安哥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一傻帽。”
“你才是傻帽。”齐安骂道。
“懒得理你,我还是唱歌吧。”
齐天跳上了桌子,扯著嗓子喊了起来,“死了都要爱……”
呼哧!
破空声响起。
白圆圆的高跟鞋朝齐天丟了过去,直接拍在了齐天脸上。
白圆圆骂道,“难听死了,別唱了。”
齐天连忙跳下桌子躲了起来,开口道,“唱个歌你也管,你黄河水呀”
“你再说一遍……”白圆圆指著齐天。
齐天动了动嘴,但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
包间里很热闹。
夜深人静。
南山的夜晚格外的迷人。
白金瀚的屋顶上,此时正静静地躺著一个人。
齐战。
齐战其实早就回来了,一个人在屋顶上躺著。
楼下隱约传来齐天的唱歌声。
白圆圆和齐閒的打闹声。
对於一个心里装著事情的人来说,也许,进不去这样的圈子。
齐战枕著自己的双臂。
他想不明白一件事情。
杨舒月的话是真是假
刀锋会这么多年,磨炼了他杀伐果断的性子。
但这个世界上很少有十全十美的人。
从小到大,齐战没有接触过女人。
更没有和女人谈过恋爱。
甚至,想都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