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沫沫合上手机,深呼了一口气。
此时,车在机场外停了下来。
安沫沫抿嘴露出笑容,拉开了车门,“行了齐枫,机场到了,我回南山了。”
齐枫转过头看著她。
但是,並未说话。
安沫沫有些意外,她转过身看著齐枫,“怎么连一句话都不和我说吗”
齐枫合上了车窗,隔绝了和安沫沫的空间。
安沫沫微微一怔。
她甚至是呆住了。
她不明白齐枫是什么意思。
但她,也很快就明白了。
安沫沫笑了出来。
也许,这就是齐枫最好的回应。
安沫沫终於明白了,齐枫知道她藏在心里的秘密。
所以,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回应她。
这样不用让她太难看,也不需要她说出口。
在车窗关闭的这一刻,也就意味著他们被隔开。
也就意味著,他表明了態度。
是啊。
这样也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安沫沫强忍著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有点难受。
是真的难受了。
齐枫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却已经告诉了她这个答案。
终究是,让她得到了一个肯定。
安沫沫笑了笑,而后转过身,迈步往机场走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著。
安沫沫加快了脚步。
然后,她开始跑。
她跑的越来越快,胸前不断地上下乱颤。
跑了很远很远,消失在黑夜中,看不到路边齐枫的车。
在机场外面的广场上,安沫沫陡然停下。
她回过头望了一眼齐枫的车。
路边上,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齐枫的车不见了。
他走了。
甚至没有多看自己一眼。
也许吧,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想给安沫沫留下念想。
这样对他们都有好处。
也是,最好的结果。
……
夜色越来越深了。
其实安沫沫根本就没有机票。
她在广场的花坛旁坐了下来。
安沫沫双臂抱著自己的膝盖,將脸埋了进去。
她的肩膀不停地耸动著,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十几年前。
当她知道齐枫出事的时候,她也用这种姿势孤独的坐著。
今天。
她还是如此。
这个世界一直在变化。
这座城市一直在改变。
可唯独没有改变的,是她。
是她这个,心中藏著小秘密的女人。
她总归是晚了。
她也总归是,不该让自己陷入这种处境。
可安沫沫不知道,今后的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
又该如何,去过往后的生活
她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机场外人来人往。
不少路过的人看向她,以为她家中经歷噩耗,承受不住打击。
人这一辈子都会经歷很多。
很多很多的。
……
“请问,是安沫沫小姐吗”
就在这个时候,安沫沫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安沫沫疑惑的抬起头,脸上掛著眼泪。
她伸手擦了擦,面前站著一个一身工作装的女人。
女人满脸笑容,又问道,“请问是安沫沫小姐吗”
“是……是我,你是”安沫沫一边擦眼泪,一边疑惑的询问。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女人带著微笑,將一个方形的盒子递了过去。
这是一个非常精致的盒子。
盒子有拳头这么大。
安沫沫接了过来,女人转身离去。
她缓缓將盒子打开。
里面放著一个手炼。
她转动手炼,上面刻著一个名字。
安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