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见面,她已经很明显了。
十几年不谈男朋友,十几年守著自己。
她不是不想,只是不肯。
……
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齐枫放下了电脑。
他已经知道安沫沫在哪里躲著了。
迟疑一会儿,齐枫起身往房间里走去。
此时的安沫沫在陆漫兮床边坐著,还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出去。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安沫沫嚇得一个激灵。
齐枫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著她。
这一下子安沫沫顿时慌了,连忙站了起来,惊叫一声,“齐……齐枫,你嚇死我了你。”
齐枫看著她,“你怎么在这”
“我……我……”
安沫沫支支吾吾,回道,“我来找大姐她们的,然后她们不在家,就在这等她们。”
“是吗”齐枫问。
“嗯,是的。”安沫沫回答。
齐枫表情平淡,淡淡道,“她们都在独栋別墅,要不我派人送你过去”
安沫沫一愣。
这要是给她送过去,那今晚不是白等了
安沫沫连连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一会儿就走了。”
“去哪”齐枫又问。
“我回南山。”安沫沫说。
“巧了,我刚好要去机场附近,顺路送你过去吧!”
说完,齐枫转身走了出去。
她甚至没有给安沫沫辩解的机会。
见此情形,安沫沫已经麻木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
“走吧……”客厅里,齐枫拿上了车钥匙,开口道。
安沫沫抿了抿嘴唇。
她又犹豫片刻,知道自己还是过不去这个坎儿,让她戳破那层窗户纸她也许做不到了。
安沫沫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她甚至已经迷茫了。
这种状態下,安沫沫已经不再抱有希望,反而是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还是回去吧。
她做不到。
是因为齐枫少她一个不少。
她不想去说,更不知道如何戳破这层窗户纸。
现在看来,如果没有人的帮助,也许,她还要把秘密继续守下去。
毕竟,已经守了十几年了。
安沫沫走了出去,齐枫也没有看她,直接走出別墅,来到了院子里。
齐枫上了车。
安沫沫抿了抿嘴唇,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在上车的这一刻安沫沫有些轻鬆。
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那种焦虑。
那种感觉很不自在,也让她很不好受。
齐枫开车驶出齐枫,向著机场的方向驶去。
安沫沫也不说话,转过头看著车窗外。
外面灯火璀璨,人来人往。
喧囂的城市,但今天给安沫沫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已经努力的想要去追求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追求的勇气。
有些时候人是很矛盾的。
可这种矛盾,有时候会伴隨一生。
就这样吧!
说不出。
做不到。
窗户纸一旦戳破,也许会给她带来伤害。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戳破好了。
这样的话,还能做一个正常的朋友。
不然,以后见面她会很尷尬,很尷很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