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奥何等机敏几乎在对上视线的瞬间便已心领神会。
他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识趣,微微躬身道:
“我这就去给您安排,唐先生。”
说罢,他转身推开包厢门,脚步沉稳地走了出去。
但他並没有走向服务台,更没去通知任何工作人员——
他又不傻,怎会看不出唐昭那点猫捉老鼠般的戏謔心思
真要安排斗兽场,哪用得著他亲自跑腿
他径直拐进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反手锁上门。
掏出打火机,“咔”地一声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缓缓压下心头的紧绷。
隨后,他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上级:
“唐先生情绪良好,初步信任已建立,合作有望。”
做完这些,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眼又抽了几口,仿佛要把方才包厢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奢靡与危险气息彻底吐乾净。
而包厢內,唐昭早已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落回跪在脚边的女孩身上。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力道比先前稍重,將她的脸抬得更高,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就要让我看看,”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慵懒的威胁,
“你为了不去斗兽场……能拿出多少诚意了”
女孩浑身一颤,却不再哭求。
她太懂这里的规则——眼泪换不来怜悯,唯有顺从,才能换来一线生机。
於是她咬住下唇,默默点头,眼中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熄灭。
下一秒,她便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只能尽力顺从,试图安抚眼前的人。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压抑的啜泣与轻浅的呼吸。
另外三位女孩也极有眼色,迅速各自开始展现自己的才艺,无声却默契地加入这场服侍。
有人在唐昭身侧,轻柔地按摩他紧绷的小腿;
有人俯身在他耳畔,用气音低语,试图挑逗他的兴致;
还有一人轻轻解开他的衣领,温柔地靠近,气氛曖昧至极。
毕竟,她们太懂如何取悦男人了,也太懂如何让男人对她们念念不忘了。
肩颈的按压、耳后的轻触、掌心的摩挲,甚至一个恰到好处的眼神,都能点燃更深的欲望。
她们能活到现在,自然有著过人之处。
时间在昏红的灯光中缓缓流逝,唐昭纵情享受著四个美丽女子对他温柔细致的服务。
许久之后,脸上还带著泪痕的女孩终於勉强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但她的心仍微微悬著,因为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唐昭没有指示,没有说她应该怎么办,她也不敢擅作主张。
毕竟前车之鑑摆在那里,谁知道面前的唐先生有没有別的特殊要求。
万一有,她若是犯了忌讳,会不会落得与那个被“地狱犬”撕碎的女孩一样的下场。
而唐昭垂眸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恶劣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