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眼神微动、嘴角轻扬,或任由她们的手继续游走,那便是默许的信號——
接下来,便是更精妙的技巧、更撩人的低语,层层递进,只为將他彻底包裹在温柔乡中。
在这里服侍贵宾的男人女人,深知一个铁律:
想活下去,就必须不断证明自己的价值。
一旦惹得贵客不悦,下场绝不会好。
毕竟,带客人来的人花了大价钱,不是为了看服务人员脸色,而是为了討贵宾欢心的。
若因服务不周坏了气氛,轻则被调离岗位,重则……连命都未必保得住。
静修所里多的是“项目”,而眼前这以色侍人的差事,已是其中最体面、最安全的一档。
其他那些缺人的“项目”——没人愿意细说,也无人敢主动接触更多內容。
唐昭望著眼前这些赤裸却训练有素的女人,神情平静,毫无慌乱。
这样的场面,对他而言早已司空见惯。
他甚至已开始从容地上下打量,目光如鑑赏般扫过每一具身体,
隨后抬手,指尖落在某位女子腰侧,轻轻一捏,又缓缓抚过另一人的锁骨——儼然进入挑选状態。
利奥坐在一旁,见唐昭坦然接纳了自己的安排,唇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喜悦的笑意。
只要对方愿意享受,便意味著信任已初步建立。
接下来的合作,自然不会再轻易为难他。
而那些赤裸的女子们,也適时柔声开口,嗓音如蜜,带著恰到好处的羞怯与诱惑,逐一介绍自己擅长的技艺,以及……可以在她们身上尝试的种种“项目”。
话语婉转,却字字指向欲望的核心。
最后,她们才略显迟疑、近乎不情不愿地提起了静修所那些真正压箱底的“特色”项目。
坐在唐昭怀里的那个女孩,忽然身子一僵——她清晰地感受到臀下那只大手正缓缓收紧,掌心滚烫,带著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她咬了咬唇,声音微微发颤,却仍强作镇定地说道:
“今……今天有新安排的人手,您可以点节目。会有人为您展示最原始的斗兽场——
您想看谁上场,只要是在静修所任职的员工,都可以选。全凭尊贵的先生您的喜好。”
唐昭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能清楚感觉到她肌肉绷紧、呼吸急促。
知道,她怕极了——怕自己被点名,被推上那个没有规则、没有防护、只有生死的角斗场。
所谓的“斗兽场”,若不出意外,便是赤手空拳、毫无限制的人与人甚至人与兽之间的搏杀。
没有裁判,没有回合,没有怜悯。
胜者活,败者死——或残,或疯,无人过问。
那是最原始的血腥暴力,赤裸裸地撕开文明的外衣,直抵人性深处的兽性。
可偏偏,这种早已被现代社会唾弃的野蛮仪式,竟能在这隱秘之地长久存续。
原因无他——它有效。
对那些从小锦衣玉食、感官早已麻木的“二代”而言,唯有极致的暴力与死亡,才能重新点燃他们枯竭的兴奋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