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健脸上带著冷笑:“我不知道聂局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致远没有废话:“你现在立刻马上把你们绑架的那对母女放了,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聂局,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张长健丝毫没有將聂致远的威胁放在眼里,“咱们国家可是法治社会,万事可是要讲证据的!”
聂致远气急:“姓张的,我这是在救你。”
“你知道你们张家得罪了什么人么那对母女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整个张家都要陪葬……江先生的怒火不是你们张家能够抵挡的。”
张长健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出声。
只当聂致远这是危言耸听:“区区一个武者,还想让我张家陪葬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聂致远怒极而笑。
病床旁的张长健丝毫不在意,正好这时,病床上的儿子传来惊喜的声音:“来了来了,是那个小子,那小子出现了。”
张长健当时目光就落向了张东的手机屏幕上。
他倒是想要看看那个伤了自己儿子的小子长啥样,居然能让这位明珠治安署的老大亲自出面。
而话筒中的聂致远显然也捕捉到了这里的对话,当时声音就透著急切:
“姓张的,如果你们不想张家万劫不復,现在就停下你们的的各种手段,赶紧跟人家道歉。”
听到聂致远的话,正盯著手机屏幕的张长健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我们张家如何,就不劳聂局费心了。”
话落,他直接掛了电话。
一双眼睛盯著张东的手机屏幕。
此刻屏幕中的那群僱佣兵已经对著前方集火。
子弹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光线。
而在子弹激射的前方黑暗中,一道身影正缓缓的走来。
借著子弹带起的光芒,张长健看清了对方的脸。
当时就不屑的扯扯嘴角。
还当有什么三头六臂呢。
也就跟大家一样,一个鼻子一双眼。
而且年岁看起来比自己儿子还小。
这点岁数,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达不到多高的层次吧。
再说了。
武功再高,也怕这些热武器。
也是如此,武道才越发势弱……
心中这么想著,他忽然目光一凝。
脸上的得意都微微一僵。
接著一把夺过张东的手机,死死的盯著屏幕,脸上已经化作了骇然。
只见那昏暗的画面中,看似己方的僱佣兵火力猛烈,子弹倾泻而出,在虚空划出一道道绚烂的光线。
可是那光线在衝到那道身影面前的时候,都诡异的消失了。
而对方依旧全须全尾,浑身上下並没有想像中中弹,血肉飞溅的场景。
不对……不是那些子弹诡异的消失了。
而是……全部悬停在其面前。
那一粒粒橙黄的弹头,在划出一道道光线的急速中瞬息悬停。
这……是什么手段
身为武者的张长健,固有的认知中,简直见所未见。
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