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枝说完,捂嘴笑了,鬆开手时又说:
“本来这关係就挺乱的,跟自己的侄女是妯娌,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不过好在有我救场。”
“大嫂,你好好休息,我走了!”玉枝枝可真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走后,病房里死寂了好一会。
最后,还是杜夫人打破沉默,“姓王,我们这里有姓王的权势吗”
杜天青说:“你打电话问问你那个还生活在农村的妹妹,不就知道了吗”
“对对。”杜夫人说,“我打电话问问,这个枝枝简直太不像话了,越看越像疯子。”
杜夫从拨通她乡下妹妹的电话,也就是玉枝枝的妈妈。
一问还真是,玉枝枝是她们抱养的孩子,现在人家通过很多渠道找到了他们,然后把人认走了。
“什么枝枝不是你亲生的”杜夫人真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事,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她妹妹说,这件事,只有她们夫妻俩知道,就连村里人都不知道。
当年她们在外打工,是在县城里抱养的玉枝枝,对外谎称是她们生的。
所以这件事除了他们,谁都不知道。
掛了电话,杜夫人说:“完了,人家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我说这死丫头怎么突然跟疯子一样。”
杜思雅已经开始在手机上查有权有势的王家了。
但是没查到,她又查了玉枝枝县城的名人,一查,果然有个姓王的企业家。
当年,白手起家,干了一番大事业,在他们那个县城还挺有名气的,已经算是省內的首富了。
她將查到的资料给父母看了,两人看后也就不再作声了,这人杜天青听说过,是很厉害的人物。
杜丽出院后,回家养著,褚翰霖没有再作,但显然,经过情伤后的他,变得比之前沉默了许多。
杜思雅又去找了褚源一次,得知王家正在跟褚家商討联姻的事,而联姻对象的確是玉枝枝。
“老公,让我再这样喊你一次吧,从之前的未婚夫喊到老公,最后什么都没捞到。”
褚源不讲话,看著杜思雅。
最后,他有些无奈地说:
“我们这种情况还挺麻烦的,说离婚吧,根本没有婚姻,说结婚吧,我们又没真正意义上的婚姻。”
杜思雅:“是啊,谁能知道我们两人没有领结婚证呢,褚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褚源:“问吧。”
杜思雅想了想说,“我追求了你那么久,从最初喊你未婚夫到喊你老公的这些日子里,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一两秒钟”
褚源想了想,表情很认真,就好像他的回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没有欺骗的成分。
“有过,应该是超过两秒以上。”
杜思雅高兴了,“那就够了,两秒以上,这个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也不枉我追你追的那么累。”
褚源:“以后有什么打算”
杜思雅:“我打算去学点东西,其实是想躲出去,不走的话,难道还真看著你娶玉枝枝啊。”
褚源:“我说要娶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