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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院子倒是清静,平日里就你一个人守着?”叶玄随口拉开话头,有意拖延时间。
“是啊,就我一个。平日里也不爱往外面跑,大多时候都待在院里。”王秀儿目光飘向水面,答话有些心不在焉。
“院里这池子养了鱼吗?”
“没养,就是早先留下的死水,常年这样。”
“一到入秋,夜里潮气重,住在后院这边怕是阴冷得很。”
“习惯了,住这么多年,也就不觉得了。”
“这两棵石榴树年头不短吧?”
“好些年了,前主人栽下的,每年也结几个果子,就是长不大。”
王秀儿越来越急,时不时就往水塘里瞟,恨不得叶玄赶紧离开。
越是这样,叶玄越是不走。
王秀儿终于急了:“同志,这我们家真没人,要不你先到客厅坐着,我给你拿点糕点吃。”
叶玄摇头:“不用了,我们不拿群众的一针一线。话说你们家这个池塘不错,水这么深。你说如果人藏在里面,一定很难被发现吧?”
王秀儿突然愣了一下,有些慌了:“人?什么人?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这大冷天的,谁会藏在水底下?”
“是吗?”叶玄笑而不语。
果不其然,水底下的人憋不住了,咕噜咕噜冒出气泡。
随后气泡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没多会的工夫,一个人猛地钻出水面,大口喘气:“哎呀,老子憋不住了!”
王秀儿面色顿时耷拉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再看叶玄。
叶玄冷冷道:“王秀儿,你不是说家里没人吗?那他又是谁?”
王秀儿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叶玄呵斥道:“乱搞男女关系,后果你是知道的!”
王秀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求饶:“同志,求求你,放过我们,你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你。”
叶玄冷哼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王秀儿彻底没办法了,只能老实交代:“他……他叫杨三明。”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叶玄目光落在王秀儿身上。
“他是我孩子的爹。”王秀儿声音发虚。
“你清楚杨三明从前是做什么的?”叶玄语气冷了几分。
“我知道。”王秀儿小声应着。
“明知道底细,还跟他一处过日子?”
王秀儿垂着头,肩膀微微塌下去,满脸愧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杨三明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声音打着颤:“同志,我真没做坏事,您可别抓我。”
叶玄呵斥道:“杨三明,清楚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吗?”
杨三明哆哆嗦嗦地道:“这……我乱搞男女关系,被群众发现……”
叶玄轻咳了一声:“这是其一。你现在涉嫌杀人。”
杨三明一听,立马摇头:“同志,没有,我没有杀人!宋怀仁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叶玄的眼神突然一冷:“我还没说是谁呢,你倒是先抢答了。说吧,宋怀仁的死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候,杨三明彻底低下了头颅,半晌才道:“同志,能不能先让我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