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魏书神情恍惚地回去,魏母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时,魏书脱口而出:“有三个讨厌鬼,非要介入我和团团之间,强迫我进行体力运动。”
保姆解释是一起吃东西和玩游戏。
魏母听了整个过程,眉头瞬间舒展了,郁结的心思也消失了,心里对邓裕元的佩服又上了一个台阶。
她冷静地对魏书说:“今天去找团团玩的小朋友里,只有你没有带零食。”
“小书,其实你还占了便宜哩。”
魏书:呆滞━┳━━┳━
被折磨了一天的魏书发现自己才是理亏的人。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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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裕元去找辅导员说了退宿和外宿的事情,辅导员了解情况时,让她外宿,但学校里的宿舍也先不用退掉。
毕竟邓裕元现在的工作特殊,万一需要住在学校,还能有个住所在,现在教职工宿舍供大于求,她占着一间不常住也没事。
“小元,所以你现在是和对象住一起吗?”辅导员问。
邓裕元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还推销了一番张慈郝的电器店,有需要的话辅导员可以去买电器,报她的名字给打八折。
辅导员心里叹息儿子真没机会了,面上笑着恭喜她,这家电器店他也听说过,生意好的很,最近几天才接的少了,估计是抽出时间陪邓裕元看房子去了。
“你对象的房子吗?”
“不是,我亲戚找的房,借钱给我们买下,以后慢慢还钱。”邓裕元解释,她现在住的好,对象又开店,适当地需要暴露一下自己的贫穷,更有利于人际交往。
辅导员的心理活动和邓裕元想得差了十万八千里,寥寥数语,他就觉得张慈郝是个软饭男,我去,软饭男的话,自己家儿子也不是不行啊。
倘然忘了一开始不让儿子当插足者的原则,人的原则就是一点点下降的。
比相貌,他儿子更加玉树临风;比家世,他一个知识分子,他老婆一个商业大家,碾压农村汉子;比学历,他儿子板上钉钉的大学生,对方学历不明但明显没考上大学。
唯一就败在了邓裕元的喜欢上。喜欢决定一切,但同时,人的喜欢又易变,趁他们还没领证,让他的儿子快点撬墙角成功吧。
张慈郝也不是个吃素的,在事业的上升期,选择放下一部分生意和邓裕元培养感情,是个有手段的汉子。
钱可以慢慢挣,老婆没了就是真没了。
可惜他一个小小的辅导员,不能找人去研究张慈郝身上有哪点吸引邓裕元了。他之前探邓裕元的口风,没有很明确的理想型,对另一半也没有想法,唯一的要求就是过上早九晚五、舒舒服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