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点了点头,“可不是,来魏家的时候,老是在休息,她可是老师很器重的学生,要干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邓裕元在知青所也已经在众人面前睡大觉,那是因为她要做的许多事不便在人前,只能暗地里下苦功夫,白天补觉。
从知青所到京市,她一直这么累。
保姆见张慈郝在愣神,她又是过来人,自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
“在想什么?”她问。
“哦,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京华大学里面应该很热闹,很壮观。”张慈郝露出一个笑容。
保姆的余光看着在电器店里仔细端详各种电器的孩子,顺嘴说道:“想去就去看呗,京华大学的安保不严。”
“是吗?那他们还缺保安不?”张慈郝下意识脱口而出。
保姆的笑意意味深长,“好好地做着生意,去当保安干什么?还是说,你和小元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没有没有。”张慈郝连连挥手,笑容有些苦涩,“只是普通朋友。”
他本来是想在京市扎稳脚跟,再和邓裕元再续前缘的,可如今双方差距太大,他又怎么好意思败坏她的名声呢?
有在大樟村那段甜蜜的回忆,他就已经知足了。
保姆上下打量他一番,说:“刚刚叮嘱了孩子们不要乱动电器,但我们还是去看看吧,免得误触,毕竟电还是危险的。”
张慈郝连声应好,他只有下午还有活。
保姆暗中观察,发现张慈郝带起团团来很熟练,而团团对这个张叔叔也十分亲昵,即使是魏书也难以插入他们之间的氛围。
而在吃午饭时,去的是一家小面馆,他不仅熟悉团团的口味,还会帮她一起打理饭后的小脸蛋。
但他没有如魏父魏母一样娇惯,团团耍性子挑食的时候,张慈郝也会冷下声音训斥她。
魏书当时的表情就像被侵犯领域的幼狼,恶狠狠地看向他:“你有什么权利凶团团,能不能认清你的身份?”
张慈郝说不出反驳的话。
反而是团团拉了拉魏书的袖子,小声为张慈郝开脱,“小书哥哥,你这样说,张叔叔会伤心的。他是团团的长辈,团团做得不好,他当然可以说,是团团的错。”
“你妈妈都没有这么说过你!”魏书指出他过分的点。
“因为团团在妈妈面前根本不敢挑食嘛!”团团皱着小鼻子,“你非要团团承认自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混蛋吗!”
张慈郝看笑了,没想到团团还有自知之明。
团团也是个会见风使舵的,大错不犯,小毛病不断。
张慈郝一开始不敢教育她,是邓裕元松的口,说当年是他给团团喂奶换尿布最多,他当然有资格训斥团团。
魏书被团团的言论震惊了,“那、那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挑食啊。”
“因为萝卜味道很奇怪!可是,妈妈一定要团团多吃萝卜,张叔叔知道团团的喜好,但他更听妈妈的话。”
邓裕元深受后世近视率高的教训,萝卜可以明目,她就让团团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