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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星辰怀疑大强肝脏出现问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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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看着眼前一个个因杨妈妈去世忙碌的人,刚刚散开一点的压抑,很快又漫上来。她想起杨妈妈生前节俭的模样,平日里舍不得吃穿,天天就着泡菜下饭,却总会悄悄把攒了许久的鸡蛋、鸭蛋,大包小包塞给自己。

刚刚平复一点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心里堵得难受。雪花忍不住想,杨妈妈就是太过节俭,总舍不得炒菜,长期吃腌制泡菜,还常常放上十几天的剩菜,才惹上胃癌。三年前做完手术,小飞一气之下把家里泡菜坛子全都砸碎了。

可才过半年,杨妈妈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悄悄寻来坛子,生姜、萝卜、青菜、黄瓜一股脑腌进去。小飞外出干活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家,舍不得动火炒菜,随手从坛子里捞一块萝卜,切几刀,有时候连刀都懒得动,抓起来就着米饭啃。想到这些,满心都是心疼。

一声沉沉的叹息从雪花心底溢出来,眼泪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哗啦啦往下淌。

星辰赶紧抽出餐巾纸,抬手,轻轻、温柔地替她擦去泪水,柔声安抚:“雪花姐姐,别太难过了。”

“杨妈妈能撑到现在,已经算很不错了。半年前肿瘤科的何灵主任就说,顶多只剩两个月时间,她硬生生多熬了半年。”

雪花嘴唇一瘪,哽咽出声:“星辰,我心里难受。”

星辰眼眶也跟着红了,鼻尖发酸,低声附和:“谁说不是呢,可你看,为什么现在得癌症的人,越来越多了啊?”

风掠过杨家的院坝,带着灵堂前淡淡的香油气息,混着厨房里饭菜的烟火味。这句疑问轻轻飘在空气里,没有答案,沉甸甸压在星辰心上,让她越发着急,更坚定了要好好记下这些故事,把防癌的道理讲给更多人的念头。

院坝里的喧闹仿佛隔了一层薄纱,星辰的心思还牢牢拴在方才大强那张萎黄的脸上,巩膜发黄的样子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她攥着雪花微凉的手,嘴上还在轻声陪着雪花平复情绪,心底已经翻起层层不安。

周阳一直留意着星辰的神情,看她目光时不时飘向堂屋方向,眉心始终没有舒展,便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压低声音:“别一直琢磨了,场合不合适,等会儿我们找个僻静地方再说。”

星辰微微颔首,可那份悬着的焦急半点没有压下去。她知道现在是杨妈的丧礼,人来人往,哭声、交谈声、柴火灶的响动揉在一起,当着这么多人去追问大强的身体,太过唐突,也会戳破年轻人好不容易勉强撑住的体面。

好不容易等雪花情绪稍稍稳住,被玉凤陪着到一旁条凳上坐下歇气。周阳借着帮主人家搭把手搬板凳的由头,拉着星辰退到院坝侧边一处柚子树底下,枝叶垂落,刚好隔开旁人的视线。

刚站稳,星辰就急着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周阳,你刚才看见没有?大强眼白发黄,脸色也是那种晦暗的萎黄,不是单纯伤心憔悴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