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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白了。”江昊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芒,他终于将所有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陛下明白什么了?”韩非紧张地问。
“第三笔本金,根本不是什么能量、法则或者寿命。”江昊走到玉案前,双手按在桌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蛋,“第一笔债,朕借了秩序,用来维持宇宙运转;第二笔债,朕押上神魂,用来救出雪云。这两笔,都是在‘旧宇宙’的框架内打转。但第三笔……”
江昊深吸一口气,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宏大感:“第三笔本金,是一个‘新文明’的启动资金!而债主,就是当年在星战中同归于尽的‘守护者’与‘收割者’的集合体!”
他转身看向众人,语速极快:“最初债主为什么那么在乎账本?因为它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神明,它只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催收员’兼‘清算程序’。当年星战打到最后,双方都意识到宇宙即将毁灭。于是,他们达成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协议——将双方所有的底蕴、所有的文明记忆,打包成一笔‘本金’,借给了一个被选中的‘原始债务人’。”
“而那个债务人,就是陛下您。”张良接过了话头,倒吸一口冷气。
“没错。朕造出了法则编辑器,用来管理这笔庞大的遗产,并在无数个纪元中,通过不断地生灭、还息,来维持这笔资产不被磨灭。”江昊冷笑,“但最初债主这个催收程序出了bug,它开始做假账,试图把宇宙永远困在归零的循环里,好让自己永远拥有掌控权。”
“所以,当陛下撕毁了欠条,宣告秩序免费的那一刻,旧的借贷合同作废了。”韩非的眼睛亮得吓人,“那滴血,是最初债主受创后掉落的‘控制权碎片’。陛下用自己的指纹和意志,强行签收了这笔被封存了无数纪元的‘星战遗产’!”
“第三笔,本金已到账。”江昊看着自己的左手,“这笔本金,就是整个咸阳地下九百丈的星战遗痕。而承载这笔本金、开启新文明的锚点,就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颗微微跳动的蛋上。
“这小家伙,还没出生,就已经继承了两个宇宙级文明的全部遗产。”端木蓉走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蛋,“难怪那条苍白灰线拼了命也要来当干爹。它想在新文明里,给自己留个后门。”
“可惜,门被朕焊死了。”江昊冷哼。
就在这时,那颗蛋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蛋壳上的双月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股极其纯粹、浩瀚的能量,如同海啸般从蛋内部喷涌而出。
但这股能量并没有破坏大殿,而是化作无数肉眼可见的法则丝线,迅速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它们穿透了伐天号,穿透了地球的大气层,顺着天庭刚刚建立的【诸天文明共保网络】,疯狂地涌向每一个角落。
“陛下!这是……”吕雉惊呼出声,她能感觉到,神朝的国库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正在发生某种本质的蜕变。
“他在呼吸。”江昊按住玉案,感受着那股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悸动,嘴角露出一抹狂傲的笑意。
“新秩序的第一次呼吸。他正在把星战的遗产,免费分发给诸天万界。从今天起,天庭,就是全宇宙唯一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