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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在你脑海中响起。”
“那是陈玄机的声音，人族曾经的大帝。”
“他的残魂一直在你的魂海深处沉睡。”
“现在，他醒了。”
“另一道声音也随之响起。”
“那是剑帝残魂。”
“他的声音冰冷而锋利，像一柄出鞘的剑。”
““人族…沦落至此了吗。””
“剑帝残魂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悲哀，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三位大帝打上门来，人族的其他大帝呢？欧阳烈呢？司徒空呢？””
“陈玄机愤怒的说着，随后仿佛想通了什么苦笑了一声。”
““也是，他们不会来了。””
““这群狗东西！””
““懦夫！。””
“剑帝残魂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怪他们。””
“陈玄机的声音很轻，“诡异太强了。谁不怕呢？””
“你跪在废墟上，浑身是血，手里握着那枚金色的狐纹印记。”
“你想说什么，但嗓子已经哑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只是在心里喊了一声。“前辈。””
“陈玄机感知到了你的呼唤。”
“他的残魂在你的魂海中亮了一下，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在风中挣扎着亮了一瞬。”
““苏铭。””
“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像当年在沧澜界教你修炼时一样温和。”
““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
““前辈，我守不住了。洛依依死了，神蚕前辈死了，叶初雪也死了。””
““无双前辈残了，金麟也快不行了。我……””
““我知道。””
“陈玄机打断了你。”
““我都看到了。你做得够多了。剩下的，交给我吧。””
““前辈，您打算怎么做？””
“陈玄机没有直接回答。”
“他的残魂在你的魂海中缓缓舒展，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在做最后的绽放。”
“他的声音变得平静而坚定，像一个人在做出一个不需要犹豫的决定。”
““我和师尊的残魂，把最后的力量给你。””
““你现在的修为太低了，仙皇初期，连给三位大帝提鞋都不配。””
““但如果我们燃烧全部残魂，可以让你临时突破到仙帝后期。””
““仙帝后期？””
“你愣了一下。”
““那不是还差得远吗？大帝和仙帝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是。””
“剑帝残魂的声音冰冷地响起。”
““仙帝后期和大帝巅峰，差了整整一个大阶0。””
““但你不一样。你有定军剑，有人皇战旗，有虚无之力。””
““这些加在一起，够你打伤他们了。虽然杀不死，但能让他们疼。能让他们记住人族，不是好欺负的。””
““代价呢？””
“你明知故问。”
“你的声音在发抖。”
““代价？””
“陈玄机笑了，那笑声苍凉而坦然。”
““我们早就死了。残魂燃烧殆尽，不过是彻底消失。没有轮回，没有来世，什么都没有。””
““不行！””
“你在心里呐喊，“前辈，你们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不能再...””
““苏铭。””
“陈玄机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起来。”
““你是人皇传人。你的命，比我们的残魂值钱。我们消失了，无所谓。你死了，人族的希望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