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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那一掌如果落下,南面的城墙会被夷为平地,剩下的两万残军会被炸成碎片。”
“你举起了定军剑,准备迎接这不可阻挡的一击。”
“但有人比你更快。”
“洛依依挡在了你面前。”
“她站在你和傲慢大帝之间,背对着你,面朝着那团正在凝聚的金色光芒。”
“她的身体很瘦小,她的背影很单薄,但她站得很直。像一杆永远不会倒下的旗。”
““苏铭。”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淹没。但你听得清清楚楚。”
““嗯。””
““你还记得我是什么种族吗?””
“你愣了一下。”
“你当然记得。”
“她是青丘狐族,是九尾天狐,是太初灵狐本源的继承者。”
“她有一颗比任何人都温柔的心,也有一副比任何人都坚硬的骨头。”
““记得。”你说。”
““那就好。”她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一片即将被风吹散的桃花瓣。”
““那你应该知道,青丘狐族有一种神通,是只有九尾天狐才能使用的。””
“你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知道她在说什么。”
“青丘狐族的禁忌神通——太初归墟。”
“以燃烧太初灵狐本源为代价,释放出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力量。”
“代价是,使用者会耗尽所有生命力和神魂。”
““不行!”你冲上前去,想要拉住她。”
“但她的手更快。”
“她的双手在胸前结印,眉心那道金色的狐纹印记骤然亮了起来。”
“那光芒比太阳还亮,比星辰还亮,亮到整片天空都被染成了金色。”
“洛依依的身体开始变化。”
“她的背后,一条金色的尾巴从虚空中探出,毛茸茸的,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一直到第九条。”
“九条金色的尾巴在她身后展开,像九把巨大的扇子,将整片天空都遮蔽了。”
“九尾天狐形态。”
“她的身体被金色的光芒包裹着。”
“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她的头发变成了金色,她的皮肤上浮现出古老的狐族纹路。”
“她的眉心,那道金色的狐纹印记从她的皮肤上飞了出来。”
“悬浮在她的额头前,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那是她的太初灵狐本源。”
“她在燃烧它。”
““洛依依!”你冲过去,想要阻止她。”
“但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将你弹开了。”
“你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爬起来,又冲过去。又被弹开。再冲,再被弹开。”
““苏铭。”她转过身,看着你。”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别过来。””
““你疯了!”你的声音在发抖。”
““你会死的!形神俱灭!连轮回都没有!””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