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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雪，她闭着眼睛，双手抱膝，像婴儿在母体中一样蜷缩着。”
“她的身体已经和冰山融为一体，她的太阴之力化作了冰山的骨架，她的生命本源化作了冰山不融的温度。”
“这是她最后的神通——太阴·永夜冰棺。”
“以自身为祭，以生命为引，将方圆千里的天地冻结成一座永恒的冰棺。”
“冰棺不碎，她的意志不灭。冰棺不融，她的神魂不散。”
“她把自己变成了最后一道防线。”
“没有人回答。冰山沉默着，像一座亘古存在的墓碑。”
“无双战王拄着断剑，一瘸一拐地走到冰山前。”
“他看着冰山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将手掌按在冰面上。”
“冰很凉，凉到刺痛骨髓。但他没有收回手。”
““好孩子。”他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像一块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头。“你做得很好。””
“他收回手，转过身，看着远处正在重新集结的诡异大军。”
“他的左臂断了，右腿也断了，胸口的肋骨断了至少五根。”
“但他还站着。他没有倒下。”
““苏铭。”他叫你的名字。”
“你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
““初雪守住了东面。””
““但西面、北面、南面，还有三个方向。””
““诡异不会只从一个方向进攻。他们会从四面八方包围我们，切断我们的退路，然后一口一口吃掉。””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你能听到。”
““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我知道。”你说。”
““那你知道该怎么办？””
“你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你说。“但我会撑到最后一刻。””
“无双战王看着你，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欣慰，不是担忧，而是认同。”
“他把你看成了和他一样的人，一个愿意为了别人去死的人。”
““好。”他说。”
“然后他转身，朝西面的城墙走去。”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苍老、疲惫、摇摇欲坠，但没有倒下。”
“你站在冰山之巅，俯瞰着整座玄机殿。”
“八万将士，伤的伤，残的残，活着的不足五万。”
“丹药快要耗尽了，阵法已经碎了大半，仙石也只够支撑三天。”
“三位大帝还没有认真出手，他们只是在消耗，在等待，在等你们的防线自己崩溃。”
“你握紧了定军剑。剑身在剑鞘中轻轻震颤，像是在回应你的决心。”
“人皇战旗在你身后猎猎作响。”
“深红色的旗面上，那个金色的“人”字在黑暗中亮得像一团燃烧的火。”
“你抬起头，看着远处的诡异大军。”
“黑色的战船铺满了整片天空，像一团永远散不开的乌云。”
“你在想，如果人皇还在，如果万族没有背弃誓言，如果人族有足够的力量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结果就是，你们会死。但你不会让那些人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