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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暴食又回过神来。”
““就是你?”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像地底的闷雷。”
““杀了老子四个手下?仙皇九重?””
“你握紧定军剑,灰色的虚无之力在剑身上流转。你没有说话,只是将剑尖指向了他。”
“暴食看着那灰色气流,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轻蔑,没有怒意,只有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贪婪。”
““那是什么?””
“他问你,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看到新奇玩具时的好奇。”
““给老子看看。””
“他伸出那只巨大的、长满黑色指甲的手,朝你抓来。”
“无双战王挡在了你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拳头。暗金色的光芒从指缝中溢出,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太阳。”
“暴食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无双战王,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那双沾满黑色血液的拳头。”
““无双。”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你现在的拳头还那么硬吗?””
“无双战王的嘴角微微勾起。”
““你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暴食的手握成了拳。”
““好。”他说。”
“两个大帝,同时出拳。”
“轰!”
“暗金色的拳罡与漆黑的拳芒正面碰撞。”
“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方圆百里内的废墟夷为平地。”
“地面上的碎石被震上了天,然后又像雨点一样砸落。”
“三千精锐被冲击波推着后退了数百丈,有人被掀飞,有人撞在树上口吐鲜血。”
“你定在原地,定军剑插在地面上,稳住了身形。但你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
“当烟尘散去,你看到了无双战王退了十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右拳在微微发抖,指骨上裂开了几道细密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暴食退了五步。”
“他看着自己拳头上那道暗金色的拳印,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
““多年不见,你的拳头没以前硬了。”他咧嘴笑了。”
“无双战王没有说话。他将右拳在衣襟上擦了擦,重新握紧。”
““再来。”他说。”
“他主动扑了上去。”
“暴食没有躲。”
“他张开嘴,喷出了一道漆黑的能量洪流。”
“那洪流中混杂着诡异本源、腐蚀物质,还有数以万计的人族怨念,所过之处,连虚空都被腐蚀出了裂缝。”
“无双战王侧身避开,拳头的轨迹不变,砸在了暴食的肩膀上。”
“暗金色的拳罡炸开,暴食的肩膀塌陷了一大块,但他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右手猛地一挥,像一柄巨锤一样砸在无双战王的胸口。”
“无双战王被砸飞了出去,砸进了数百丈外的废墟中。烟尘冲天而起,碎石飞溅。”
“暴食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无双战王飞出去的方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