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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十六号峰这段日子,看来洛依依把她照顾得很好。”
“被你揉了头发,她吸了吸鼻子,没让眼泪掉下来。”
“又快步跑去推开院门,嘴里喊着哥你别乱动我去铺床。”
“跑起来裙摆一甩一甩的,发梢在肩头晃来晃去,终于有了几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轻快。”
“司徒皓月半靠在静室的玉床上,听到动静已经睁开了眼。”
“他的目光越过洞开的房门,扫过你肩上的伤。”
“扫过无双战王浑身的血,扫过轩辕天玑素白衣襟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用那只还在恢复的右手,缓缓对你比了个手势。”
“手指并拢,掌心向外,然后翻转握拳,轻轻砸在自己胸口。”
“那是当年在沧澜界战场上用过的手势。”
“意思只有你们几个并肩作战过的人才懂。”
““活着就好。””
“你也对他比了个同样的手势,然后扶着无双战王走进了另一间静室。”
“丹堂首席长老已经在等着了。”
“安魂灯点上了,淡金色的灯光从灯芯中溢出,如一层薄薄的暖纱覆盖在静室里。”
“首席长老将温养神魂的药液注入无双战王的经脉,又取出一套金针,小心翼翼地在无双战王后背上扎下去。”
“金针入体的瞬间,无双战王的眉头猛地皱紧,被锁链捆束过的肌肉本能地痉挛,又在下一瞬被他自己硬压了下来。”
“首席长老低声向你汇报战王的伤势。”
“神魂被嫉妒的人脸锁链啃噬出多处裂痕,最深的一道几乎触及神魂本源。”
“肉身虽伤可见骨,但以战王的底子数月可愈,唯独神魂需要漫长温养,一年半载怕是少不了。”
“你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下针。”
“无双战王盘膝坐在玉床上,浑身浴血,却始终没有躺下。”
“他的呼吸依旧粗重,伤口依旧在往外渗血。”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仍然睁着,死死盯着悬在自己肩头那颗微弱的残魂光点。”
“首席长老几次想劝他躺下休息,都被他那眼神堵了回去。”
“你拍了拍首席长老的肩膀,示意不必多劝。”
“这老家伙守了一万年,现在让他躺着不看老兄弟,比杀了他还难受。”
“安顿好无双战王,你转向轩辕天玑。”
“她靠在静室外间的软榻上,素白衣襟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深褐色。”
“首席长老替她把了脉,脸色微变,说殿下的伤不在肉身而在血脉。”
“她以人皇血脉独有的帝临九转秘术强行撕开空间,血脉本源受到了重创。”
“肉身虽无大碍,但血脉根基至少需要百年温养,且此期间不得再动用任何血脉秘术。”
“轩辕天玑听完,只是微微点头,说知道了。”
“然后她转向你,清冷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内疚。”
““这次是我估算不足。””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如果不是你那道帝临九转,我们四个一个都回不来。””
“你打断她。”
““百年而已,对人皇血脉来说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