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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里藏了快二十年了。”
“可是这里也没有灵气,没有丹药,没有疗伤的资源。”
“哥哥的伤一直在恶化,最近几年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有时一睡就是好几个月。”
“我只能我只能尽力填补结界,去周围搜些碎灵晶维持这地方不塌,可我太弱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终于破碎了。”
“她捂着脸哭了起来,是那种无声的哭,肩膀剧烈地耸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已经把能说的话都说完了,剩下的只有无处可逃的绝望。”
“她蹲在哥哥的石床边沿,用两只手拼命抹眼泪,眼泪却越抹越多,抹得满脸都是。”
“那只你记得从小就爱笑、爱叽叽喳喳、爱缠着你变法术的小姑娘,现在蜷在石床边沿,哭得浑身都在抖。”
“你沉默地听完,听完她说的每一个字。”
“然后把手放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你做得很好。””
“你说。”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你。”
“她愣住了,因为她以为你会说辛苦你了,或者是我来晚了。”
“但你说的是你做得很好。”
“她愣住了,愣了很久。”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填补结界,这里早就塌了。””
““如果不是你一直在给皓月输灵力,他也撑不到现在。””
“你看着她,语气很平静,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落进她心里。”
““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
““一个人在混沌虚空里独自撑了这么多年,面对诡异猎杀队的追杀,没有放弃,没有崩溃,还把哥哥护到了现在。””
“你顿了一下,目光认真而郑重。”
““小月,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了。””
““你是你哥哥的守护者,没有你,他早就死了。””
“司徒小月呆呆地看着你,眼泪还在流,但她嘴唇紧紧抿着,那个表情像是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嚎啕大哭出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真的吗,却又不敢问出口。”
“她低头看了看石床上昏迷的哥哥,又抬头看了看你。”
“忽然用力地点了点头,眼泪顺着下巴滴在手背上,却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绝望了。”
“然后你松开手,走到石床边。”
“司徒皓月躺在那里,面容枯槁,气息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曾经那张意气风发的脸上,现在只剩下嶙峋的颧骨和凹陷的眼窝。”
“你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臂上,那道裂口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漆黑翻卷,诡异本源像一条盘踞的毒蛇缠绕在上面,不断渗着黑气。”
“它还在动,还在吞噬。”
“每一次脉动都让司徒皓月的生命力更弱一分。”
“你伸出手,悬停在那道裂口上方三寸处。”
“灰色的虚无之力从你丹田气海中苏醒,顺着经脉缓缓涌至掌心。”
“它在你掌心里盘旋,像一头嗅到了猎物的饿狼,发出低沉的嗡鸣。”
“你感受到它的兴奋,比面对骨皇时更兴奋,比面对诡异老祖时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