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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留下。”
“天空中的墨色缓缓退散。”
“阳光重新照进天狐城的废墟。”
“洛依依的白发缓缓变回了金色。”
“她的双腿一软，单膝跪地。”
“你冲了上去。”
“扶住她的肩。”
“触手是滚烫的温度。”
““我没事。””
“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
“你没说话。”
“你看到她的腰间还有被诡异锁链灼烧的伤口。”
“金色的血还在渗。”
“沉默了几秒。”
“你开口。”
““你的伤。””
“洛依依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焦黑创口。”
““死不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
“但你注意到她撑在地上的左手在微微发颤。”
“本源归一的反噬已经开始了。”
“她刚才强行将修为拔升到仙帝大圆满，透支的代价不会小。”
“你没有再说什么。”
“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枚仙丹，递到她面前。”
“洛依依看了你一眼，接过，吞服。”
“金色的光从她体内重新流转，伤口的渗血速度肉眼可见地放缓了。”
“你转过头。”
“目光扫向天狐城废墟的东侧。”
“那里站着一个人。”
“白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卸掉了所有骨头。”
“两条腿在抖。”
“不是害怕。”
“是他的世界观塌了。”
“白泽大长老，九尾天狐一族堕入诡异后的顶级战力。”
“然而，现在却死在了洛依依的手里。”
“被洛依依一指捅穿了身体。”
“化成灰了。”
“连尸体都没留下。”
“白苍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跑。”
“他缓缓后退了一步。”
“脚跟刚抬起来。”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洛依依的方向碾过来。”
“帝威。”
“太初灵狐皇族血脉的帝威。”
“白苍的膝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
“噗通。”
“他整个人趴在地上。”
“脸贴着碎石。”
“额头磕出了血。”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
“白苍一个仙皇级别的修士，在这种帝威面前，跟蚂蚁没有区别。”
“你站起来。”
“走向白苍。”
“步子不快。”
“碎石在你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白苍趴在地上，用力扭头，看到你一步步走近。”
“你的影子投在他脸上。”
“他的嘴唇在哆嗦。”
““朋友...””
““我...我是被白泽逼的，我没有选择，他是大长老，他要我做什么我不敢不做。””
“你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在跟我解释什么？””
“白苍的声音卡住了。”
“你的语气平淡。”
“白苍的脸彻底白了。”
“你继续说。”
““白泽死了，你觉得你跑得掉？””
““就算今天跑掉，天狐城的事传出去，整个狐族都会追杀你。””
““未央仙域那些跟白泽有牵扯的势力，会第一时间清理掉你这个知情者。””
““你往哪跑？””
“白苍的呼吸急促起来。”
“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他是弃子。”
“白泽一死，他就是最大的活靶子。”
““所以...””
“白苍咽了一口唾沫。”
““你想让我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