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烂他的嘴!”
李驰的脸都绿了,怒吼道。
嗖!
一刀寒光后,慕容渊的嘴巴被生生割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在场的文武百官,都是冷汗直流,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这慕容渊骂的也太狠了。
虽然,有些老臣也心知肚明,陛下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但这是能说的吗?
这个大反贼,死得不冤啊……
郭曜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心中暗道:
慕容渊啊,你这老狗,临死前还给我家将军挖了个大坑。
你骂就骂,非要强调自己是输给将军的?明摆着是报复,是在给将军拉仇恨啊。
这下,皇帝肯定对将军更加心存芥蒂了……
也罢,以皇帝老儿的心胸,本来估计也容不下将军。
“呜呜呜啊啊啊……”
终于,慕容渊的声音渐渐消失。
可那些辱骂、诅咒,却仿佛被定在了大殿里,挥之不去。
皇帝深吸了几口气,胸口起伏了几下,压住了那股怒意。
再抬眼时,他已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威仪。
仿佛方才殿中那些“篡位”“逼宫”的字眼,从未有人提过。
他顺势转移了话题,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郭曜,你这一路辛苦了。”
郭曜微微欠身,神色坦然:“臣不辛苦,能为陛下、为大乾效劳,是臣的福气。”
他顿了顿,像是随意闲谈般继续说道:
“臣这一路押送反贼,自青州而起,途经寒州、幽州、云州、冀州,最后才入京。虽是公事在身,却也顺道见识了各地风土人情。”
“沿途百姓,得知镇北王慕容渊伏诛在即,无不拍手称快。有的自发拦路围观,有的燃香放炮,还有人高呼陛下万岁”
说到后面,语气充满对皇帝的尊敬乃至谄媚。
皇帝闻言,放声大笑。
“哈哈!好!好啊!”
这笑声,听起来畅快淋漓。
然而,皇帝的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快。
他如何听不出郭曜话里的弦外之音?
押送一个反贼,何至于绕行五州之地?
分明是刻意为之。
这是故意要让更多人知道寒州军的功绩,知道有江辰这么一号年轻猛将。
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大乾,江辰的威望,将会空前强大。
到时候,想动江辰,就更难以下手了。
皇帝心中暗骂:
好一个江辰,一开始朕竟把他当做只会提刀冲阵的莽夫,没想到他如此老谋深算,故意派郭曜押送慕容渊。
皇帝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半点不露,反而顺势点头,赞许道:
“做得很好,你此番押送反贼有功,安抚民心有功,震慑宵小,更是有功。应当,重重有赏!”
郭曜躬身:“谢陛下隆恩。”
皇帝继续道:
“寒州军上下,凡此战有功者,朝廷都会一一记功行赏,绝不吝啬!”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陛下圣明!”
“陛下英断!”
皇帝坐回龙椅,脸上带着笑,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江辰啊,你还是年轻,你以为这样,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接着,他大手一挥,道:“来人,拟旨!朕要立刻封赏寒州军的所有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