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高高在上的镇北王,此刻却被反绑着双手,脸上只剩下灰败与疲惫。
江辰缓缓抬眼,看向慕容渊。
那目光很平静,没有胜利者的狂喜,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战利品。
“镇北王。”江辰淡淡地道,“现在坐在这里,感觉如何?”
慕容渊眼中满是血丝,咬牙道:
“成王败寇,江辰,本王输得起。”
“哦?”江辰叹息道,“这大乾造反的势力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你这么早称王,不杀你杀谁?”
慕容渊嗓音嘶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要杀便杀,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江辰调笑道:
“杀你?我好不容易生擒青州头号反贼,就这么杀了,不是白抓了?”
慕容渊一愣。
江辰语重心长地道:
“镇北王战败被俘,我这么大的战绩,不拉出去给天下人看看,岂不是锦衣夜行?”
慕容渊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会遭报应的!你夺我城池,断我基业,辱我尊严!你以为自己能走多远?我诅咒你终有一日,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
殿中不少将领面色一冷。
有人已经忍不住想动手。
江辰却抬手制止了,淡淡笑道:“自己说的成王败寇,现在又急了?玩不起才只能这么无能狂怒。”
慕容渊面红耳赤,却说不出一句话。
江辰转身,不再看他。
“来人,把镇北王押下去,好生看管,我要他活着回朝,要让沿途的百姓都看见!”
慕容渊被拖走时,仍在低声咒骂,声音回荡,却显得无比苍白。
等殿内重新安静下来,江辰目光一扫,落在郭曜身上。
“郭先生,押送慕容渊回朝,此事极其重要,我交给你。”
“将军放心!”
郭曜立刻抱拳,心领神会。
他知道,江辰这是要利用慕容渊造势了。
之前屠杀、劫掠世家的罪,还在朝廷压着呢。
若天下人都知道了寒州军的功绩,皇帝想再动江辰,就得掂量掂量了……
“来人,拿笔来!”
随后,江辰大手一挥,亲自写了一封军报,让人立即八百里加急,送往朝廷。
在郭曜押送慕容渊回京之前,这封军报,会先一步到达。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