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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多虑了。要是真有那天，我若不在，这不是还有你吗？”
秦川一听这话，直接板起了脸：“娘娘，这种话不要乱说，不吉利。您安心养胎，小公主和您都会平平安安的。”
长孙皇后一下就抓住了重点，指着自己的肚子：“你怎么知道是公主？”
秦川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娘娘，我就那么一说，您还开始较真了？”
长孙皇后根本不信秦川的话，但人家不想说，她也没办法。
秦川似乎想到什么，又笑着对长孙皇后说道：“娘娘，您需要安心养胎。兕子年纪还小，不知轻重，恐会惊扰您，不如这段时间让我带在身边吧。”
长孙皇后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看秦川。她心里不是滋味——这倒不是因为秦川又来要孩子，这次是真的心疼秦川。她已经拿到了前方战报：几万人直接被当柴火烧了，还有几千人因伤势太重，直接就地处决，最后活着被俘的人不过千人。这样的战绩，仅仅用了一个时辰，这实在太血腥了。
“秦川，战场就是如此，不要太过介怀。”长孙皇后非常郑重地劝了一句。
秦川愣了一下，没明白怎么回事：“娘娘，您怎么突然说这个啊？”
长孙皇后眨眨眼：“你没拿到前方的战报吗？”
“没有啊。就上次扫塔的时候，殿下说前方斩敌六千，再也没说过别的啊。”
“你的人没传回消息吗？”
秦川摆摆手：“我要那消息干什么？打打杀杀的我不喜欢，战场的事儿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长孙皇后觉得不知道更好：“不知道就算了，也没什么好知道的。”
“别啊，您都开口了，就说说呗。想必又是一战灭杀了不少人吧？有五千吗？”秦川还是有些好奇。
长孙皇后摇摇头，顺势让人拿来一册手卷递给秦川：“你看吧。”
秦川展开手卷，看了看，眉头就是一皱，然后就是痛心疾首地惨嚎：
“这帮败家娘们儿！这是把我的地狱火油都用光了！败家啊，败家！”
长孙皇后看到秦川的举动，和她想的不一样——她还以为秦川会为杀伤的数量惋惜，结果人家就关注那些损耗了。她干笑一声：
“你这关注的地方还挺特别。你那什么火油，能值几个钱？没看战绩吗？”长孙皇后不是想刺激秦川，她就是想知道他的内心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秦川叹口气，把手卷放在石桌上：“娘娘，打仗就是这样——他们倒霉遇到了陛下，这有什么办法呢？只是陛下仁德，突然背上这么多的杀孽，定然不好受吧。”
长孙皇后没想到秦川一句话，就把这滔天杀孽扣在了李世民头上——这太无耻了。
“秦川，慎言！动手的可都是你的人。”长孙皇后赶紧反驳。
秦川被长孙皇后的言论震惊到了：
“娘娘，我的人上了战场，那就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背锅那是将领的责任，怎么能算在我家人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