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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征有些懵——他就是挤兑了一句,这傻小子怎么就当真了呢?而且看这样子,这么离谱的事情似乎……好像能做到?
“小川,你不用太认真。”裴氏不想秦川继续折腾,只想让他们夫妻赶紧生个外孙。
“岳母,不能这么说啊。岳父大人这个想法非常好。看样子兰儿回来还有几天,我好好研究一下,此事有望。”
秦川说完人就跑了,留下一脸懵的魏征夫妇。
但这件事显然不是一两天能完成的。魏兰比预期的早回来一天。姑娘回来了,秦川被彻底赶出了魏府。裴氏告诉他:洞房之前,不许见魏兰。
秦川也没办法,既然是传统,当然要遵守,只能悻悻地回了府邸,也开始准备婚礼。
秦川接亲的队伍,是李承乾从东宫六率抽调的人手。这接亲最糟心的事情,就是秦川不会骑马?好在这世上不会骑马的人有的是,自然也有相应的解决办法——就是给他找了一个牵马的。
但即便如此,骑马对秦川也是一个巨大挑战。他每天练习一个时辰,如今还是坐不稳。为此他无数次抱怨:“坐马车不行吗?坐轿子也行啊!”
但是来帮忙的杜荷和赵节直摇头:“秦先生,你要是一般人,这也无妨。但是你不一样——你这样的人物,连马都不会骑,有失体统。到时候不说你被人议论,魏家小姐面子上也挂不住。”
“我都找人牵马了,是个人就知道我不会啊,这不是掩耳盗铃吗?”秦川无语。
虽然秦川说得很有道理,但二人还是强行要求他必须骑马迎亲——这关乎他们这个小圈子的面子。要是秦川迎亲的时候坐马车,等他们回家,非被自家的父辈们笑掉大牙不可。毕竟如今秦川也算是他们年轻一辈的核心人物,这人不能丢。
……
日子终于熬到了接亲当天。秦川没有玩什么花活,就是按照传统骑马迎亲。
说是没干什么,但也很夸张——不仅太子亲至,而且皇后娘娘也出席了。嫁妆也和下聘时一样,队伍根本看不到头。
繁复的礼节以后,秦川终于请出了新娘子。魏兰用喜扇遮住脸,缓缓走出,用无奈的眼神和秦川对视了一眼。秦川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
新娘上轿,新郎上马,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再次往秦府走去。秦川作为整个长安的风云人物,自然不能太吝啬。一般情况下,有条件的新郎会象征性地在路上抛洒点铜钱,求个喜庆。
秦川这样的,自然也在有条件之列。但他没有抛洒铜钱,而是首先抛洒了几批彩票,随后又陆续抛洒秦家庄各个店铺的优惠券——这可比撒铜钱豪气多了。彩票分享的是运气,优惠券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一张就能省几十文。
百姓们簇拥着秦川的迎亲队伍,往秦府走去。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但一个意外给秦川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