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的话并不多,语气也是冷冰冰的,整个人都如同冰块一般,但却是透露着强大的自信。
被拦住去路的齐宾,一颗心是彻底跌入了谷底,额头还有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仅仅只是一剑,眼力不差的齐宾就有了最为准确的判断,他绝对不是西门吹雪的对手。
面对这等无情之剑的面前,他挡不住几剑,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乖乖束手就擒,与他的好朋友冷元凯一样沦为阶下囚,要么就是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
他能够看得出来,也能够感觉得到,西门吹雪是真的没有在意他的死活,一旦他不听话,西门吹雪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这种纯粹的剑客可不是原随云,信奉的只有手中长剑,不会去权衡什么利弊。
“你……”
极度恐惧之下,齐宾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代表着他此刻内心世界的震荡与不平静。
然而西门吹雪可不会管齐宾的心情如何,手腕轻轻一抖,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剑尖飞出,带着那股更加冰寒的剑意,从天而降,径直飞向了被堵住去路的齐宾。
“不要……”
反应慢了一拍的齐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有些绝望的惊叫声,就被庞大的剑气笼罩,冰寒的剑意刺激得他浑身发抖,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真气,将压箱底的本事都拿了出来,想要挡住这一剑。
可在这一剑面前,齐宾的动作却是徒劳的,打出的各种罡气就如同单薄的窗户纸一般,被西门吹雪的剑气轻松捅破,打散成破碎的真气。
“轰”、“啊”
一声闷响过后就是一声有些凄厉的惨叫声,齐宾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远远地飞了出去,歪歪扭扭的不说,更是不断往地上落。
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没有等爬起来,就按着胸口的位置,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原本华丽的衣袍被切开了一道大口子,大量的鲜血从中喷溅出来。
脸色惨白、气息萎靡的齐宾,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在胸口连点数下,不断喷溅的鲜血总算是被止住了,但侵入体内的剑气不断刺激着他的经脉。
在这种情况下,齐宾根本就不敢催动真气驱除侵入体内的剑气,这可是个精细活,一个操作不当或者出现失误,就会导致经脉受损,影响他的武道之路,脑子进水了才会选择在敌人的虎视眈眈下做这种事情。
剑气在胸前的伤口弥漫,不断摧残着附近的血肉,哪怕是意志坚定的陆地神仙境武者,也感觉到有些难以忍受。
强忍着胸前的痛楚,齐宾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身上的衣袍在这过程中破开了一道道细小的口子,那是在刚才的交手中,被零散剑气割破的,护体罡气被击破后,也失去了对身体还有衣服的保护。
好好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可是大为损伤形象,如果不是齐宾这套衣服比较华丽,不是什么粗麻布的话,此时的齐宾真与乞丐没有什么区别了。
“齐前辈,西门供奉是一个武痴,心思比较单纯,可不会像晚辈这般要顾及前辈的面子,前辈还是不要有别的心思了,乖乖跟我们走吧,免得再吃苦头。”
齐宾被西门吹雪一剑从天上打落在地,原随云和西门吹雪两人也从天上落下,就站在齐宾前面不远处,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齐宾。
吃了这么大的亏,体内经脉被侵入的剑气不断刺激,一股股隐隐的疼痛不断刺激着齐宾的神经,让他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几分。
“嗬嗬,成则为王败则为寇,今天是老夫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们随意吧。”
说出最后一句硬气的话语,齐宾就缓缓闭上了眼睛,自顾自地平复体内躁动的气血和沸腾的真气,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何必非要吃点苦头呢,既然齐前辈想明白了,那咱们就走吧,晚辈还真有些好奇,你嘴里的那位莫前辈到底是谁呢?”
听到“莫前辈”三个字,正闭目疗伤的齐宾心中一震,差点让真气再次失控,心中更是大骂自己太蠢,竟然在情绪激动之下,直接将莫兴邦给说了出来,结果却被西门吹雪给听了去。
尽管只有一个姓,不是完整的名字,但这也意味着莫兴邦的暴露,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小看了原随云等人的实力,也包括他们的情报搜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