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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不是我被迫和你关一起,而是你被迫和我关一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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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与甲壳被强行撕裂的恐怖声响!

那只色孽魔的头颅,竟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地从脖颈伤口处扯断、撕了下来!

虹彩的血液如同喷泉般从断颈处狂喷,无头的躯体剧烈抽搐几下,终于彻底瘫软。

罗夏毫不在意地将那颗还在滴血的、狰狞的怪物头颅随手扔开,砸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翻身站起,胸甲和臂甲上布满了被腐蚀的痕迹与紫色的血污。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柄已经被紫色血液侵蚀得坑坑洼洼、几乎报废的匕首,随手将其丢弃,与之前的爆弹手枪作伴。

现在,他赤手空拳,面对着最后那只失去了大半个“头颅”、却依旧凭着本能与亚空间赋予的扭曲生命,摇晃着站立、发出无意义嘶鸣的第三只色孽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甜香与焦臭。

那恼人的“音乐”似乎减弱了,但紫色的灵能力场依然稳固。

罗夏甩了甩手臂,腐蚀的血液滴落。面对最后一只怪物,他忽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场景,这以一敌多、在污秽与混乱中近身搏杀的感觉,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在那个罪恶巢都的肮脏街头,他还是个未被改造的凡人少年时,为了生存,与地痞、帮派分子、乃至更黑暗的东西,赤手空拳、以命相搏的岁月。

那时,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不肯低头的狠劲,和对周围无尽黑暗的刻骨憎恨。

“呼……”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铁锈与甜香味的浊气,调整着呼吸与体内沸腾的血液。

他没有立刻进攻,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破碎的装饰,散落的武器残骸……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一张相对完整的、用沉重硬木打造、原本属于某位大贵族的宴会长桌上。

桌面雕刻着享乐图案,沾满了血迹与碎肉。

“吼……!”

最后那只色孽兽似乎从本能的混乱中稍微恢复,或者说,残留的神经中枢驱动着它,发出一声含糊的嘶吼,四肢抓地,蓄势欲扑。

就在它即将发力的前一瞬——

罗夏动了!

他没有冲向怪物,而是猛地跨前两大步,来到那张长桌前,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厚重的桌沿,全身力量爆发,将这张数百磅重的实木长桌,如同挥舞一面巨盾般,狠狠地朝那只色孽兽抡砸过去!

“吼?!”

色孽兽显然没料到这种“武器”,它残存的反应神经只来得及抬起前肢的钩爪,试图格挡或抓碎飞来的“障碍”。

“咔嚓!哗啦!”

锋利的钩爪瞬间将厚重的木桌从中一分为二,木屑纷飞!

但巨大的冲击力也让它身形一滞,平衡微失。

而罗夏,早已借着投掷桌子的掩护与反冲力,如同出膛的炮弹,紧随分裂的木桌之后,冲到了色孽兽的面前!

速度之快,在它那残破的感官中,几乎像是瞬移!

“砰!!!”

一记毫无保留的、凝聚了罗夏全身重量与冲锋动能的右直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色孽兽胸腹甲壳的中央!

陶钢拳套与色孽兽甲壳猛烈碰撞,发出沉闷如撞钟般的巨响!

甲壳凹陷,细密裂纹蔓延。

色孽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倒去。

罗夏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迅捷地踏前一步,利用自身庞大的体型与重量优势,在色孽兽完全倒地之前,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将其狠狠掼在冰冷粘稠的大理石地面上!

左手死死扼住它一只挥舞的前肢关节,右膝顶住其相对柔软的侧腹。

近距离下,他甚至能闻到怪物甲壳缝隙中散发出的、混合了甜香与腐臭的恶心气味,看到它那被炸烂的头部创口中,仍在微微蠕动的肉质。

“嘶!”

色孽兽残存的尾巴如同鞭子般抽来,尾端的口器张开,咬向罗夏的颈侧。

罗夏反应快如闪电,空闲的右手疾探而出,精准无比地避开尾端口器的撕咬,一把攥住了尾巴中段稍靠前的部位,那里甲壳相对薄弱。

五指发力,在动力甲的加成下,狠狠一捏!

“咔嚓!”

甲壳碎裂。

他顺势向外一扯!

“刺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肌肉与筋膜被强行扯断的声响。

那条不断扭动、试图攻击的尾巴,竟被他硬生生地从根部扯出了一大截!

它的血液和某种胶质组织从断裂处喷涌。

尾巴无力地垂落,尾端的口器开合几下,不再动弹。

剧烈的痛苦让色孽兽最后的挣扎也变得狂乱,但它被罗夏牢牢压制,徒劳地抓挠着罗夏的盔甲,发出“嘎吱”的刮擦声。

罗夏目光冰冷地扫视周围,寻找着“武器”。

他看到了不远处,一把还算完整的、带有雕花靠背的硬木椅子。

他松开扼住怪物前肢的左手,探身,一把抓过那把椅子,高高举起。

然后,用力砸下。

“砰!”

椅子在色孽兽的甲壳上碎裂,木屑飞溅。

罗夏毫不停歇,随手抓起旁边一块较大的、带有金属包边的碎桌板,再次砸下。

“哐!”

“噗!”

“咔嚓!”

对于此刻的罗夏而言,周围的一切,无论原本是华贵的家具、装饰,还是战斗的残骸都是武器。

他以一种原始、粗暴、却极其高效的方式,持续地殴击、砸打着身下这只亚空间造物。

在这样的持续打击下,这只色孽兽早已残破不堪的甲壳彻底崩碎,血液和内部组织流淌出来,它最后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嘶鸣也变成了断续的、无意识的气音。

它似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毫不优雅的打击弄得有些晕眩,甚至暂时失去了反抗的意图。

罗夏停下了手。

他站起身,双手再次扣住色孽兽甲壳破碎的肩部与侧腹,低吼一声,将其沉重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整个提了起来,旋转半圈,瞄准了旁边一根支撑着部分上层结构的、粗大的大理石立柱。

他全力将色孽兽的躯体,如同投掷一袋垃圾般,恶狠狠地砸向了那根立柱!

“轰隆!!!”

沉重的撞击!色孽兽的躯体重重拍在柱子上,发出闷雷般的巨响,整个大厅似乎都微微一震。

血液、破碎的甲壳与内脏,在洁白的柱面上炸开一团狼藉的污秽。

它的躯体如同破布般软软滑落,堆在柱脚,只有轻微的、神经反射般的抽搐。

罗夏走到它面前,低头俯视。他抬起右腿,厚重的陶钢靴底,对准了色孽兽那早已扭曲变形、甲壳尽碎的脖颈连接处。

“原体,向你问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右腿如同战锤,猛地踏下!

“咔嚓!!!”

一声清晰到刺耳的、颈骨与残留甲壳被彻底碾碎的爆响。

色孽兽最后的抽搐,停止了。

虹彩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血液,从被彻底踏碎的脖颈断口处,缓缓涌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