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作用?”宋诚问。
宋华阳冷笑了一下,说道:“夫君没看出来吗?梁帝已经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哦?怎么讲?”
宋华阳下了床,倒了一杯茶,端到宋诚面前说:“梁帝怕死,怕朝廷被推翻,把所有的精锐全部都集中到了京城,京师的卫戍力量有百万之巨,此等之举,亘古未有......虽然说,起义军无法攻破京师,以及周边的军事重镇,但有一个问题,地方的州县,相当于全部放弃了,而如此这般,梁帝想出了一个馊主意,就是让各地的行政军事长官,自己募兵!”
“不错!”
宋诚笑道:“这叫饮鸩止渴!地方的长官,之前根本没有募兵的权力,这个口子一旦放开......后果不堪设想,会形成一个又一个军阀,毕竟,权力是毒药,一旦拥有了,谁也不想放弃!”
“是啊!”
宋华阳说:“权力是毒药!梁帝将全国的军队都集中在京师周遭,护卫自己,想集中优势力量保护大梁不灭,防止被起义军一一吃掉,然后给地方官自己募兵的权利,当地方官一个个手里头有了七八万,十几万的部众时,这天下其实已经碎了......换言之,一场群雄割据的大分裂时代马上就要打了!”
“在这种情况下......”
宋诚笑道:“那自然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才是王道!”
宋诚此话一出,宋华阳的眼眸中立刻射出了智慧且钦佩的光:“夫君,你说的太对了!正是此理!我们可以先坐山观虎斗,等到朝廷碎成一盘散渣的时候,再一鼓作气,南下消灭群雄,而不是要贪功冒进,当那出头的鸟!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做好一件事!”
“哦?什么事?”宋诚问。
宋华阳说:“利用好宇文朝恩这个家伙,把他们宇文家这些年积攒的粮食,还有钱财统统都送到岭北来,他不是把粮食送到内地囤积居奇吗?让他们送过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以以宇文家的名义借贷,反正这些粮,这些钱我们也不打算还......”
“哈哈哈!”
宋诚紧紧的抱住宋华阳说:“你说得太多了,天下最能驱动人的东西,莫过于贪了,让宇文家承诺高利息,借贷粮食,统统都给运到岭北来,这样一来,可以抽干富豪们的血,然后再让宇文忠贤这个大太监去替我们擦屁股......”
“对!就是这个道理!”
宋华阳说:“自古以来,从北向南打容易,从南向北打难,关键就是地利的问题!岭北占据最重要的16卫所!就算朝廷想派兵剿灭,也事比登天!我们眼下需要做的就是,吸干宇文家的血,从朝廷能骗多少就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