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宋诚笑道:“就像那糖尿病一样,一点点的渗透大梁的身体,破坏他的肾,破坏他的眼,破坏他的血管,破他的心脏......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瞎了,完了,只能等死了,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给大梁喂甜食......”
“糖尿病?糖尿病是啥?”青鸾一脸懵。
“呃......”
宋诚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尴尬的笑了笑:“就是消渴症!”
“哦......”
青鸾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确实有这种病,平时都是看他的尿被蚂蚁围绕故而判定,多渴,消瘦,最后无药可治......瞎掉!”
“这就对了!”
宋诚笑着说:“玄鸦司的各省执事,在各地搞农民起义,破官府,杀贪官,占据若干城池......这些行为,其实都相当于那种很急的病,看似凶险,也疼得朝廷死去活来,但并不致命!朝廷只要牢牢的守住粮食,守住人马,这些穷苦百姓组织的军队,成不了多大的气候!”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是对于那种悄咪咪的,不显山露水的瓦解......朝廷会觉得很舒服,万事大吉,殊不知,已经构成最致命的伤害了,其实.....当时萧道统篡国,也是这么个套路!大齐的龙兴帝,还以为自己的这个老丈人,多么多么的品德高尚,忧国忧民......殊不知,他才是最大的蛀虫和祸根,等到龙兴帝驾崩后,小小的末帝根本阻止不了外公的篡位,大齐的江山也就丢了,我呢!这是相当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嗯!”
青鸾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那接下来,再具体点怎么做?”
宋诚说:“掌控宇文朝恩和吕成良的话语权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撬动杠杆!吕成良给朝廷写书信,说宇文朝恩轻敌冒进,已经被反贼给逮住了,现在宇文朝恩已经被我救回来了......我就让他们两个一起给朝廷上书,表示事情已经解决,都是我的功劳,然后趁机向朝廷要奖赏,要官职,再然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打着协助平叛的旗号,率领大军入京了.......”
一听这话,青鸾眼眸一颤,惊呼道:“好妙的计策!”
宋诚笑着说:“现在京师,已经武装到了牙齿,起义军根本杀不进去,你只有假扮成他们自己人,才能让你军队渗透进去,然后一举反窑,大事可定矣!”
听完宋诚的话,青鸾消化了许久......沉吟道:“你谋略和胆识是没问题的,敢想,敢干!但眼下有一个关键的问题!”
“哦?娘,你说!”宋诚认真的看着她。
青鸾道:“关于......吕成良私养的那个大齐皇室的后裔,吕产,你打算如何处置?”
一听这话,宋诚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