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姨闻言也没有强求,她也只是为了说得过去,也不是多喜欢那孩子。
看着月姨离开,裴轸这才下楼,在玄关找到她的行李箱,粉白的行李箱在他手里像是玩具似的,轻轻松松的拎起来上了楼。
回到房间,浴室里的人就像是听到了似的,“哥哥,帮我拿睡衣出来,就在行李箱里。”
裴轸没多想,就蹲下身打开她的行李箱,行李箱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整齐叠放的内衣,匆匆一眼粉的白的黑的,看的他眼晕。
他偏过头指尖轻颤,耳根子一阵发烫,怎么也不敢去碰,可浴室里磨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哥哥,你快点呀。”
裴轸抿着唇不敢耽搁,翻找到一个像是睡衣的拿着走到浴室门口,抬手屈指敲了敲门。
“以恩,睡衣。”
浴室门打开一条缝隙,从中探出手臂,纤细雪白的手臂上带着水珠滑落,她肤如凝脂水珠也站不住脚。
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慌,匆忙把睡衣放进她手里,立马转身离开了房间。
裴轸来到楼下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感觉房间里很闷很热,他身上都出了一层的汗。
在楼下站了一会,感觉那股热气散去后,他又热了杯牛奶端着上了楼。
打开房间门,就看到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丝绸睡裙,双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她背对着裴轸,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把睡裙撑起,两条手臂纤细笔直,露出来的小腿也笔直白皙。
裴以恩听到开门声,转过身看过来,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此时正闪烁着星光,她的嘴唇像是初绽的玫瑰,水红饱满。
看到自己时扬起一抹弧度,眉眼弯弯娇俏又带着勾人的欲。
裴轸看着她湿发披散着朝着自己跑来,撑起领口的那处也轻轻颤动着,圆润雪白刺的眼睛生疼。
他攥着拳头,在心里默念,这是自己妹妹,不要瞎想。
裴以恩环着裴轸的腰,带着撒娇的语气,“哥哥,你帮我吹头发好不好?头发好长吹头发好累。”
裴轸听着她娇滴滴软绵绵的声音,脑袋一阵恍惚,等他反应过来时正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而罪魁祸首正捧着牛奶小口小口喝着,裴轸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时候那个乖巧的小丫头长大了。
吹风机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裴轸看着她头顶发旋,想起自己父亲想要把裴以恩嫁出去。
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不想让裴以恩像自己一样,被控制着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他想让她嫁给她喜欢的人。
只要她喜欢的就好,她的容貌身材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上她,所以要她喜欢才行。